展覽 | 群展《不落塵埃》和名家版畫展《生而有翼》正在北極熊畫廊呈現
北極熊畫廊(北京)榮幸的宣布將於2024年1月24日推出群展“不落塵埃”,將呈現董宇山、黃賽峰、劉芯濤、文亨泰、普鵬、申樹斌、孫子垚、萬克勝、王浩、曾樸、張釵瀛、張靜十二位藝術家的作品,以及名家版畫展“生而有翼”,展出方力鈞、劉野、羅中立、藤田治、吳冠中、奈良美智、趙無極七位藝術家的版畫作品。本次雙展將呈現藝術家不同時期創作的多種媒材的藝術臻品30餘幅,期待您的蒞臨!
董宇山在他的作品中,以情感出發,不斷把自己的生活經驗、情感、哲學思考融入其中,並對當下社會的發展、個體生命的獨特性,以及人類所面臨的不可避免的災難作為自我關注的對象,在作品中體現了個人對生命成長中的陣痛和自我生存境況的深刻感觸,以此來映射當下城市、社會的縮影。藝術家運用了豐富的色彩和線條,創造出一個夢幻般的場景,使觀者彷彿置身於一個超現實的世界。畫面中,物質世界透過色彩和形狀的豐富來表現世俗的現實和物質的存在,色彩鮮明而豐富,透過冷暖對比和線條漸變的運用,營造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而精神世界則透過抽象的線條和形式,表達了內心的情感和思想,線條有時是曲線的流動,有時是直線的交錯,給人一種錯綜複雜的感覺。這種形式的運用使得作品更加富有藝術表現力和繪畫感染力,兩者相互交織,夢幻而又神秘,其繪畫語言具有強烈的情感表達和內心體驗。
黃賽峰從虛薄的觸感中穎悟到,世界是脆弱的,世界也是夢幻的,但靈魂總是要進入到那個閃爍迷離的空間中,在繪畫的內部呼吸,並且點燃內部的炙熱,使之激烈地閃爍,閃爍的虛影才是繪畫帶給我們的視覺快感,我們無法在日常生活與虛擬技術中獲得,這是繪畫需要保留的絕對價值,但又必須把內在的深度帶回平面的觸感之中,越是反覆作畫,越是保持平薄,這已經不是繪畫,而是一種內心的反觀凝定,一種自我折返的反思倫理。這是空間的無人呼吸,明亮色彩的色塊在光影的皺褶中,形成空間切分的節奏,在相互的疊印中形成立體的錯覺空間,色塊在內在的彼此迴響中,在內部的激情中,如同靈魂點燃了自身的熱能,進入世界內部空間的隱密燃燒,這是永遠不會熄滅的熱情,它如此炙熱,帶給繪畫飽滿的在場與內在的充盈。
劉芯濤的繪畫透過碎念化的方式呈現出一種自發性體驗,他讓不同來源的景觀互相聯合且對峙,進而消解或豐富彼此的內涵與意義,使得那些看似平凡的日常場景惴惴不安。同時他又透過形式分割、變化尺寸、控制黑白灰之間的佔比關係,來增加敘事的複雜性,彰顯潛意識中被遮蔽的「真實」。在這些看似碎片化的景觀中,是藝術家有意為之的主觀消解與隱秘,是其個體對政經問題的回饋與介入,極具現實意義。
1980年代,隨著全球資本主義升騰,新興媒體文化以及電子嘻哈音樂和時尚市場大量崛起,文亨泰身為一位深受這段時期影響的藝術家,非常巧妙地將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經歷融於繪畫中。他的創作往往取材自現實生活,以濃鬱、華麗的色彩以及獨特的光影質感,將自己的感性抒發在畫布之上。他的繪畫風格似乎受到喬治·康多(George Condo)的影響,將立體主義、超現實主義以及二十世紀先鋒運動等藝術風格結合在一起。畫面中這些僵硬的、滑稽的人物臉龐和上演的情景,彷彿擁有使人產生共鳴的能力。藝術家文亨泰非常有智慧地協調自己的日常生活和經歷以及周圍發生的事情,但扭曲的形態和色彩已超越了日常生活,表現為一種超現實的感性。藝術家的創作素材極為平凡,卻以濃鬱、華麗色彩的質感和顏料特性,將自己的感性最大程度地體現了出來。
普鵬畫中的題材形象,常取自中國神話傳說中的神獸怪靈,試圖透過他們的視角來看世界,提供不同於人對世界的觀察與認識。但如果只是對古代形像加以轉繪,而沒有對當今世界的敘述,也不能構成新的創造,普鵬廣泛攝取歷史資源,《浮生集》其中一張畫“萬物生長,以信仰之名”,即是該方面的代表作,畫中人與人、人與自然、人與神界完美融合,從造型特徵可以看出,借鑒了文藝復興亞當夏娃、高更蠻荒部落,以及盧梭原始主義等藝術史風格,畫上的人類、天使、植物、動物,一片和諧、生機勃勃,傳達了普鵬作為在當今分裂時代生活的個體,對宇宙、自然、人世的希冀態度。
申樹斌的作品是基於思考與情感表達的理性與感性,在環境與自我相互衝撞、相互彌合的過程中,探究內心精神世界的底色。藝術家的作品多來自於對現實衝擊與自我生命經驗的直覺與回饋:有時代巨變中的彷與反思,也有人關愛至情的不勝歡欣。藝術家近年的作品,更多的回歸了以一個個體樸素的本心,觀察與探索個人與群體、存在與意志的邊際,直接將哲學性思考,透過符號化的抽象與昇華,融入藝術創作的表達之中。藝術家在作品中廣泛採用動物形象、擯棄人的具象並不是偶然:這些自然界純粹的生靈更接近於對現實的反觀與抽象,更能表現出現實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包括人的自然性與精神性的一面。是在人文主義立場上展開的,作品帶有強烈的社會關懷和哲理思考。運用魔幻手法表現現實世界中的荒誕,是中國魔幻寫實藝術的重要代表藝術家。
孫子垚的創作從對自然現象的感知出發,將「個體性」與「日常性」置於繪畫的語言體系之中,帶著自傳性的記憶與聯想。他深根於對大地的探索與追逐,透過手法上的“控制”取代情緒上的“發洩”,並在“心與手”的張力之下尋求平衡。與其先前的創作不同,此次展覽我們選擇的作品更加平靜,那些靜默而疏離的人物景觀承載並象徵了藝術家的主觀情緒的蛻變。他將自身經驗融匯於敘事文本之中,並以求與大眾記憶結合,繼而創作出一個複合敘事的繪畫。
萬克勝的作品試圖在古典與現代之間去尋找一種平衡,透過細膩的線條和色彩運用,將日常生活中的物體與自身進行融合,畫面中的人物與動物、植物等元素的結合,形成了一個奇幻而又真實的畫面,其繪畫語言具有強烈的象徵性和隱喻性。他用這樣的形式來研究古典藝術與當代藝術之間的聯繫,以及我們如何在生活中感受這個不斷變化的世界。畫面所指更著重於夢境的描繪,並透過對夢境的描繪,傳達了對生活和存在的思考和感悟。
王浩的繪畫作品色彩鮮活,帶著童話般的浪漫「舞台」效果。其中的人物有著動物般的原始特徵,其中的動物形象又有人類的姿態與智慧,他用繪畫的方式打破了物種之間的不平等關係,以生命能量為線索打開了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裡,人物與動物或周圍環境的界限被激活,在具有未來感的畫面中打破了已知與未知、過去與現在的平衡。正是在這些兩極之間的對比下,呈現出人性與動物本質的共存與關係,一種帶著古怪的脆弱感油然而生。
曾樸在四川音樂學院成都美術學院油畫系求學時便是班上的佼佼者,他的習作常常被老師拿來當作範例,何多苓、劉虹作為他的老師經常教導他們,除了繪畫還要閱讀,所以曾樸大部分時間不是在畫畫,就是在閱讀,因此曾樸作品中文學性的一面逐漸顯露了出來。繪畫中的文學理念,需要將矛盾與和諧統一表達出來。繪畫是一種視覺藝術,可以將人物的神態表情透過線條和色彩勾勒出來,比抽象的文字更有直觀的感受。從曾樸的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神態:悲傷、輕蔑、厭惡、憤怒、恐懼、迷茫、美感等等,幾乎涵蓋了人類所能展現的各種情感因素。
張釗瀛在比利時深造時,主修的是舞台藝術系荒誕劇方向,所以他對於「劇場」情有獨鍾。他就像一個導演,每天不停地畫戲劇,《生活道具》系列、《生活肥皂劇》系列、《一天一個小劇場》系列等等,但他不想賦予作品任何觀念,而是由觀眾去判斷,因此觀眾成為了作品的一部分。就如藝術家所言:「我的劇場是需要觀眾的,有觀眾的觀看和參與,劇目才最終完成。」藝術家透過挪用圖像帶來一種熟悉的陌生感,讓觀者能夠迅速進入情景,這種顯現的感官刺激和開放式的視覺傳達頗具代入感,容易激發觀者的同理心。
張靜在自己的作品中虛構了一個極具戲劇性且性別模糊近似小丑的形象貫穿始終。她眼角下垂,看起來憂傷而孤獨,在亦真亦假的童話世界裡向世人述說著現實社會中的所有遭遇。或許在張靜的眼裡,那就是一個夢的開始。張靜在自我的「夢遊國」裡,把這種浪漫塑造成了一個特別的形象。無論是個體的造像,或是在不同場景中的角色,張靜都是將日常生活的經驗和個人心理經驗的情感注入畫面中,在「夢遊國」扮演現實中的各種理想的身份。特別是她近幾年創作的一批紙本作品,以微觀和記敘的方式展開,輕鬆自由的描繪出她內心和日常的情緒,這不僅是張靜「夢遊」的印記,更是多數人生命成長中的現實。
方力鈞透過他的繪畫作品表達對社會不公和倫理淪喪的關切,引發我們對人性的深刻思想。在異形的物質化價值觀下,人性可能會在各種不同的環境下展現出一種荒誕性,試圖在社會中獲得更多的資源和權力。這種行為包括謊言、欺騙、背叛等。玩世的荒誕性行為不僅在個體層面存在,還在社會層面產生影響。社會中的不誠實和腐敗行為會破壞信任,導致社會不穩定和不公平。人性中的邪惡一面可能會放大,導致社會的衰敗和墮落。藝術可以是對異形的物質化價值觀的一種反思和抗議。
原作《特別為你(二OO八年奧林匹克)》是劉野創作生涯相當獨特的一張作品。作品創作於二OO八年,特別為中國北京奧運慈善活動而作。作品其後被製作版畫,廣為被收藏界珍藏作品以劉野作品最具代表性的小女孩為題材,背景為多個面積相同,但不同顏色的鮮豔色塊點組成,點晴之處為女孩頭上的五色奧運環頭飾,同時點出主題及作品獨特之處。除了反映了蒙德里安對他的藝術影響外,更表達了荷蘭風格派對格線,直線及幾何的運用的主張,展現了藝術家早年留學歐洲對他的影響。劉野的作品標誌性極強,以童話般的夢幻色彩與語言表現形式,反映現實世界的問題。
《父親》是當代畫家羅中立於1980年創作完成的大幅畫油畫,畫作獲第二屆全國青年美展一等獎,現收藏於中國美術館。該畫用濃厚的油彩,精細而細膩的筆觸,塑造了一幅感情真摯、純樸憨厚的普通農民形象。即使沒有斑斕奪目的華麗色彩,也沒有激越蕩漾的宏大場景,但作者依然刻畫得嚴謹樸實,細而不膩,豐滿潤澤。背景運用土地原色呈現出的金黃,來加強畫面的空間感,體現了人物形像外在質樸美和內在的高貴。
藤田嗣治以貓和女人為主題的畫作見長,他將日本畫技巧引入油畫,獨創的“乳白色肌膚”裸體畫受到西方歡迎,與莫迪里阿尼、夏加爾均為名噪一時的“巴黎畫派” 。自印象主義始,以日本藝術為代表的東方主義即深刻影響了西方現代藝術發展。而藤田嗣治作為第一位在歐洲取得成功的日本畫家,早在40年代即獲得了世界性聲譽。其開創的融合水墨韻味的西畫形式,纖細的墨線勾勒,夢幻般的明暗感覺,極具現代洗練感與獨特的東方樣式。
吳冠中兼取中西繪畫,長期從事油畫民族化實踐,其油畫清新、明快,富於民族特色和抒情意味。後又從事水墨畫創新,其畫介於具象與抽象之間,注重點、線與墨塊交融的韻律感。從文化眼光到創作眼光,吳冠中的藝術體現了他對自然與生命的關切。他的繪畫始終以祖國的山川風采和家園景色為主題,在自然面前感受萬物的生機,體驗生命的哲理,抒發胸中的塊壘,表達發現的欣喜;他在藝術形式上的敏感和堅執形式創造的信念使得他大膽打通油畫和水墨畫的載體界限,在具象與抽象兩種繪畫形態之外,創造出意象的藝術境界,使「寫意」的中國傳統藝術語言以現代的方式展現出來。
作為日本最受歡迎的當代藝術家之一,奈良美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繪畫形象,便是那個純真而冷漠、孤僻而疏離的小女孩。早年時期,他筆下的形象令人警覺,讓人感到心疼又心碎,在全世界年輕人心中引發了共鳴。近20年來,他的創作逐漸與世界對話,呈現出夢境般的色彩。許多看似純真無邪的小孩手上都拿著令人怵目驚心的刀,有些孩子的臉上則滿佈著傷痕,這些乍看之下顯得突兀與矛盾的主題,在奈良美智的作品中卻無比和諧又理所當然地存在。奈良美智的作品多給人一種顏色粉嫩、圓圓的、很可愛的印象,但他所描繪的人物,卻是有著失落感、幻滅感,有時斜眼甚至帶著冷淡目光。不過在可愛的外表下,看似孤獨的感覺,卻讓許多人著迷,也得到世界的矚目。
趙無極將西方現代繪畫形式和油畫的色彩技巧,與中國傳統文化意蘊相結合,創造了色彩變幻、筆觸有力、富有韻律感和光感的新的繪畫空間,被稱為“西方現代抒情抽象派的代表” ;他的作品層次豐富,畫面結構主次分明,色彩大膽又柔和,繪畫風格上中西結合,隱含哲理。趙無極的藝術力證了東西方在詩性世界的殊途同歸,並呈現出時代的創造性轉換和提升。在一片色彩純化或塗鴉飛灑的抽象表現藝術運動的經典作品之中,他的作品詩意獨具。不靠特殊材料的大面積鋪陳,也不靠原生塗鴉的即時奇觀,他的繪畫盡可能保留繪畫的品質,調動油色的細膩變化,營造一片空濛含煙的東方式的原風景。無疑這些畫布油色都是源自於西方的,這種揮灑放拓也滿帶著抽象運動的特徵與風采,但其內核卻始終迴旋著東方精神的干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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