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 卡斯明畫廊正在呈現威廉·N·科普利個展“LXCN CPLY”
威廉·科普利
William N. Copley:
LXCN CPLY
4月4日-5月11日,2024
十大道297號,紐約
卡斯明畫廊欣喜宣布舉辦威廉·N·科普利(William N. Copley)的重要展覽“LXCN CPLY”。展覽將深入探索藝術家反覆在畫面中使用的形象符號,是首次以科普利視覺語言元素發展為核心的展覽。
以藝術家超過五十年的職業生涯為線索,本次展覽呈現了科普利1940年代末至1990年代一系列精彩的布面繪畫和紙上作品,同時也展示了相關檔案文獻及重要物件。展覽由卡斯明畫廊與威廉·N·科普利資產(William N. Copley Estate)共同舉辦,後者自2010年起由卡斯明代理。
展覽「LXCN CPLY」中的檔案文獻展櫃. Photo: Charlie Rubin
「LXCN CPLY」呈現出科普利如何在創作實踐中形成了一套獨特的圖像語匯。在對不同主題和素材的探索過程中,他一再回歸到同一系列的圖像元素——其中最為知名的是他的圓頂禮帽人以及幽默的裸女形象——以此作為,探索情色與挑釁的幽默進行社會批判。同時,科普利對這些圖像的運用也指向內在,在潛意識的圖像和自傳性的自我發現中探索私密的領域。
我的畫就像是陳辭,就好比詩也是一種陳辭。 ——威廉‧科普利
作為一名以自學成才引以為傲的藝術家,科普利具有紮實的文學背景。他在1946年至1947年開始繪畫時深受超現實主義的影響,完全沉浸在他們的作品和社交圈中。藝術家雷內·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尤其對他的早期作品產生了強烈影響,馬格利特的幾幅作品如《啟示字母表(L'alphabet des révélations, 1929)》和《解放者(Le libérateur, 1947)》很可能啟發了科普利此後對並置圖像的描述-「開啟了頭腦對微妙關係的理解」。
在最早期的作品中,科普利專注的核心圖像成為了他詩意語言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展覽中最早的作品《何不(Pourquoi Pas, 1948)》中,科普利描繪了一個年輕男孩被一名律師、獄卒和裸女押送到斷頭台的情景。策展人Toby Kamps認為,這幅作品預示了「象徵性自我形象」這一貫穿了科普利創作的主題,他對自己所處的時代的社會和文化準則的探索,以及他內心的慾望、幻想和恐懼。
科普利的作品創造出一個由混亂和融合組成的系統,與自動書寫的流動性相似,產生一種有序而無拘無束的節奏,與意識的潛流隨之而來。 ——策展人Germano Celant
與超現實主義者一樣,科普利運用潛意識作為自我發現的工具。到了1950年代末,科普利的圖像語匯成為了他潛意識的延伸,創造出一組他稱為「戲劇中的選角」的基本元素。他將這樣的方法與義大利17至19世紀的即興戲劇「commedia dell'arte」中使用常用角色的原則相類比。同時,科普利在繪畫中運用的圖案,如地板、牆壁或是服裝上的紋樣同樣蘊含了特殊的意義及圖像學實驗。
作為二戰後的畫家,曾在二戰中服役的科普利對超現實主義的原則非常敏感,並透過作品對戰爭的殘酷和荒謬作出回應。他透過諷刺、荒誕的圖像來探討死亡的脅迫感,並將其轉化為戲謔與幽默。
將暴力與死亡的威脅轉化為鬧劇式的幽默。 ——策展人Stephanie Seidel
科普利的畫作中也不乏趣味性。浪漫與情慾是他一個重要的主題,作品中時而會出現性別角色模糊甚至是互換的情侶,如《特里斯坦與伊索德(Tristan and Isolde, 1970)》),或常會出現許多自由休憩的裸體人物,透過服裝、打扮和偽裝玩樂。
科普利也在早期作品中探索了幻想和癖好,包括《便池主義(Bidealisme, 1951)》中的偷窺癖。這件作品標誌著便池成為了科普利後續作品中的重要元素。在另一幅具有突破性的畫面《無題(Untitled, 1957)》中,科普利將鴿子的形象釘在十字架上,反映出藝術家早期對反偶像崇拜的實踐。
展覽中的畫作展現出科普利對自己視覺語言中的核心元素進行重新組合的樂趣。 《自由樣本(Free Sample, 1981)》曾在1982年的第七屆卡塞爾文獻展中展出,集中呈現了科普利從過去作品中「取樣」的各種小場景。
《麥克和麥吉(Mack n Madge, 1962)》則借鏡了全版報紙漫畫的格式。作為一名前報紙記者和《瘋狂貓(Krazy Kat)》漫畫家George Herriman的漫畫迷,他對每週漫畫連載的形式有著特殊的情感。這幅畫中,科普利畫中經常出現的圓頂禮帽男人和裸體女人經歷了一場環球冒險,從求愛一直到他們的死亡,從未逃脫警察的追捕。
他是[歐洲]經典超現實主義與美國全新的普普藝術之間尤其真切且關鍵的連結。 ——策展人Walter Hopps
《…別再進去了! (…And Stay Out!, 1994)》是展覽中的關鍵作品。畫中匯集了科普利的創作方法論和執著,集中展現了一系列反覆出現的人物:教士和警察——分別象徵著教會和國家機器——左右夾攻著一個坐在馬桶上的女人展開爭鬥;一只達克斯獵犬-長期陪伴藝術家的愛犬俯臥在畫面前景中;數不清的鴿子在監獄鐵窗外的天空中飛翔。正如科普利的許多其他作品一般,這張作品中充滿詩意的喜劇場景生動。
卡斯明畫廊自2010年開始代理科普利的藝術家資產,至今舉辦了六場以科普利為主題的展覽。先前的展覽包括「威廉·N·科普利:紐約年代(William N. Copley: The New York Years)」(2020)、「威廉‧N‧科普利:女人(William N. Copley: Women)」(2017 )、「威廉‧N‧科普利:素描(William N. Copley: Drawings (1962-1973)」(2015)、「CPLY的愛國主義及其他(Patriotism of CPLY and All )」(2012)、「威廉·N·科普利:X級(William N. Copley: X-RATED)」(2010)。 2022年,卡斯明在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上呈現了他的個人展位「威廉·N·科普利:巴黎年代(William N. Copley: The Paris Years)」。
關於藝術家
威廉·N·科普利(William N. Copley, 1919-1996)以「CPLY」為名號,在其藝術生涯中創作出獨樹一格的重要作品。如今,他被譽為歐洲超現實主義與美國普普藝術之間的重要紐帶。作為一位跨界藝術的集大成者,他在畫家的身份之外,也是作家、畫廊主、收藏家、出版商和藝術贊助人。
1948年到1949年春季,他在加州比弗利山莊創辦了科普利畫廊(Copley Galleries),與歐洲重要超現實主義者建立起了重要聯繫,曾舉辦的重要藝術家個展包括雷內·馬格利特(René Magritte)、伊夫·唐吉(Yves Tanguy)、瑪塔·埃沙爾恩(Matta Echaurren)、約瑟夫·科尼爾(Joseph Cornell)、曼·雷(Man Ray)和馬克斯·恩斯特(Max Ernst)等。畫廊關閉後,科普利在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的倡導下將自己作為藝術品商人的努力重新聚焦到了藝術家的身份上。他在1951年搬到了巴黎,一直生活到1962年。在這段時間裡,科普利發展出自己獨特的具象繪畫風格,與紐約的抽象表現主義者和巴黎的學院派的潮流相抗衡。 1968年,在回到紐約的第六年,科普利創辦了The Letter Edged In Black Press, Inc.出版社,以S.M.S.(Shit Must Stop)為名發行了一系列包含了版畫、複印藝術品和錄音作品的冊集。這些作品集子以低廉的價格郵寄給訂閱者,旨在繞過商業藝術的機制,以創造科普利所稱的「即時藝術收藏」。在接下來的數十年中,科普利在康州和佛州礁島群之間生活,他的藝術創作繼續探索了裸體人物、民族主義、汽車與滑稽詩等主題,他同時對政治和性心理主題產生了興趣,在作品中融入了視覺雙關以及美國風俗喜劇風格的視覺文化。
2016年,由策展人Germano Celant和Toby Kamps策劃,科普利在美國的首次機構綜合展覽“威廉·N·科普利:CPLY的世界(William N. Copley: The World According to CPLY)”在德州的梅尼爾收藏館(Menil Collection)展開,之後在2017年巡迴展至義大利米蘭的普拉達基金會(Fondazione Prada)。科普利其他的重要博物館展覽包括2018年在邁阿密當代藝術研究所(Institute for Contemporary Art),2012年在巴登-巴登的弗里德·布爾達博物館(Museum Frieder Burda)並巡展至德國布呂爾的馬克斯恩斯特博物館(Max Ernst Museum Brühl),2001年在馬斯特里赫特的博納芬特博物館(Bonnefantemuseum),1999年在西格恩的當代藝術博物館(Lieu d'Art Contemporain ),1999年在赫爾寧藝術博物館(Herning Kunstmuseum),1999年在聖路易斯當代藝術論壇(Forum of Contemporary Art, St. Louis),1997年在烏爾姆的烏爾姆博物館(Ulmer Museum),1995年在漢諾威的克斯特納協會(Kerstner-Gesellschaft),1986年在紐約新美術館(New Museum),1981年在慕尼黑的洛特林格大街藝術家工作室(Künstlerwerkstatt Lothringerstrasse),1980-1981年間巡展於伯恩藝術館(Kunsthalle Bern)、巴黎蓬皮杜藝術中心(Centre Pompidou)、埃因霍溫的斯泰德里克·範·阿布博物館(Stedelijk Van Abbemuseum)和卡爾斯魯厄的巴登藝術協會( Badischer Kunstverein),1974年在紐約文化中心(New York Cultural Center),1966年在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Stedelijk Museum),以及1961年在倫敦當代藝術研究所(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Arts)等。 2020年,出版人Walther König出版了科普利的部分文字作品選集。
科普利的作品被世界各地的重要公共藝術機構收藏,包括芝加哥藝術學院(Art Institute of Chicago)、巴黎龐畢度中心(Centre Pompidou)、米蘭普拉達基金會(Fondazione Prada)、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館(Israel Museum )、洛杉磯縣立藝術博物館(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斯德哥爾摩現代美術館(Moderna Museet, Stockholm)、芝加哥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Chicago)、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of Modern Art) 、科隆路德維希博物館(Museum Ludwig)、維也納現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Moderner Kunst Stiftung Ludwig Wien)、費城藝術博物館(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雪梨力量藝術館(Power Institute)、法蘭克福施塔德爾美術館(Städel Museum)、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Stedelijk Museum)、倫敦泰特美術館(Tate)以及紐約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等。
展覽現場
Photo: Charlie Ru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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