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2021年春拍結束之後，ArtPro Talk策劃兩場關於2021年春拍總結的論壇《亞洲藝術品市場中的趨勢與變化》，邀請行業資深專家對剛剛結束的春拍做深入的討論。上一期，ArtPro Talk特邀蘇富比、佳士得、富藝斯、保利香港的嘉賓做了一場關於2021香港春拍的總結討論，這一期我們邀請在京的行業資深專家們中國嘉德二十世紀及當代藝術高級業務經理林琳（下文簡稱中國嘉德林琳）、保利拍賣現當代藝術部高級業務經理田恆（下文簡稱保利拍賣田恆）、華藝國際拍賣北京公司總經理李歡歡（下文簡稱華藝國際李歡歡） 、北京畫廊協會會長藝凱旋畫廊負責人李蘭芳（下文簡稱李蘭芳）、資深行業專家北京畫廊協會副秘書長林松（下文簡稱林松） 、ArtPro聯合創始人李琳（下文簡稱ArtPro李琳）、主持人ArtPro媒體副總裁謝慕共同來做一場現場討論，讓我們一起關注回顧本期的精彩內容。

主持人：2021春拍，中國現當代藝術品總體表現如何？這是達到了一個爆發性的階段嗎？

中國嘉德林琳：經過了有一段時間積蓄和醞釀、自然到了這個階段。嘉德今年是放量的並且是首次開啟全天候的拍賣模式，整體拍品數量達400多件，也感受到市場是有這種需求，是一個很好的開始，接下來，我們會持續有一個量的提高。

保利拍賣田恆：從今年保利拍賣整體的結果看，能明顯感受到市場的買氣和積極性，但並不是一個偶然性、集中井噴式的態勢；首先是整個現當代板塊自身的盤整，從2008年之後一直到現在，經過了積累和沈淀；其次，近兩年大環境的變化、疫情的影響以及有足夠的流動性，很自然地反饋到了二級市場當中。

華藝國際李歡歡：華藝國際成立將近三十年，在行內也是“資深”的。雖然去年才正式成立北京公司，但一直以來，我們也做了很多學術推廣和品牌活動，為開拓北京市場打下了良好基礎。我們對今年春拍的市場活躍度和名單更迭感觸很深，總體來說，現當代藝術版塊表現不錯，像夜場的常玉、潘玉良、達明安⸱赫斯特（Damien Hirst）、馬庫斯⸱呂佩爾茨（Markus Lupertz）、安尼施⸱卡普爾（Anish Kapoor）等藝術家的成交很不錯；喻紅兩件作品的成交表現也非常給力，其中《天井》創造了喻紅老師目前市場上的最高價；整個70 後專場競拍氣氛很熱烈，溢價成交的情況不少。

總體來說，華藝國際春拍在某種程度上反映出今春當代藝術市場的趨勢，是市場越來越穩定、藏家越來越成熟的結果。當然我們還是要回歸理性去看待當下的市場環境，個人認為當下處於一個偏上升期的階段。

李蘭芳：當代藝術到現在是一個比較良性的環境，從2009年之後，當代藝術市場在2015年起了一個小波瀾，2017年全球的政治經濟環境的影響，到現在已經積累了很久；現當代藝術的突出表現也離不開藝術進入的門檻和市場長期鋪墊的這個過程。我們畫廊在一級市場十幾年的努力會反饋到二級市場的成果上，這是一個長期醞釀的過程，這次來得有點快，也讓大家驚喜不斷。

林松：這一波行情很好、很有激情。首先，從當代藝術份額的擴展來講，成長得非常迅速，其它的板塊可能會有所下降，由於國內經濟環境的變化加之疫情各種因素疊加在一起，大家選擇了現當代藝術；另外，這麼多年積累到一定程度自然的爆發，這是必然結果，現在正好趕上這一段時間，拍賣、博覽會都特別火。

ArtPro李琳：從客觀數據的角度，今年2021年春拍整體成交額是12.4億美元，是2020年成交額近2倍、是2019年成交額的三倍多，呈現穩步上漲的一個趨勢；成交量的角度也是一樣的，如果說去年壓抑了一定的購買力，今年整體的成交量相對於2020年上漲了42%，即便是相對於2019年，也有37%的增長率，可見整體市場的趨勢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正如大家所談到，2021年現當代藝術板塊進入高速增長的階段，西方藝術家不斷在亞洲，尤其是北京誕生高價，如何看待這種現象？

中國嘉德林琳：里希特的《列柱（七聯）》大家都比較有印象，在之前我們做過很多的接觸、有自己的判斷，我們比較保守、在學術上面也比較認真，考察過這件作品是當年威尼斯雙年展德國館作品，所以我們選擇這件，雖然也有過一些價格上的溝通調整、但最後也收到很好的效果，很圓滿。

市場也到了對西方大師們作品有認識的一個階段，藏家這幾年的認識程度普遍的在提高，整個藏家知識量都太大了、學習非常快。其實油畫這個畫種本身就是舶來的，西方因為做了很好的一些經驗，對我們是一個借鑒和幫助。在學習的過程當中，對於建立我們自己的文化結構有很好的幫助。

保利拍賣田恆：現在是一個交流非常及時、迅速的信息社會，有任何的知識、有價值的東西，我們會非常迅速、快速地接觸到、並產生分享，所以關注到西方藝術是一個非常自然的事。

今年春拍，保利拍賣與富藝斯春季第二次聯拍，夜場和日場都是白手套，價格也很好。有相當一部分，甚至說主力都是西方的當代藝術。有大量北京的客人也通過我們來委託，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主流的趨勢，西方當代藝術會更多的介入到市場，這也跟客人本身的知識背景、教育背景、眼界等都有很強的關聯性；從市場的角度上來講，我們有更多可以選擇的標的；同時，通過西方藝術的介入對我們本土的藝術創作、對行業也會有一個刺激，會反過來會促使我們自己要不斷的更新、成長和進步，最後形成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平等對話。

華藝國際李歡歡：這是全球化、市場化的需求和要求，我們把西方的藝術品策劃在一個版塊裡，而且也會陸續加重這個版塊。今年春拍的西方大師作品，例如達明恩·赫斯特《聖徒巴多羅買—劇痛》雕塑很稀有，全世界只有三版，在中國也是很難拿到的，競爭比較激烈，現場和委託都還是蠻能出價的；常玉《群馬》在拍前就做了很多的重點招商，在前三天的預展中就已收到不少有效的反饋，客戶其實都有一個心理的線，但現場競投超過這個線後大家仍不願放棄，拍到這個結果是大家沒有想到的，委託人也很滿意。

李蘭芳：現在信息便捷很發達，重要拍賣都是直播的，所以現在的藏家不太受地域的限制。我覺得ArtPro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公司，由於海外拍賣行官網的直播效果一般、視頻也慢，所以我很少看官網拍賣。但隨著ArtPro的到來，全球的直播效果很好、信息傳達也很快，我最近也經常翻看查閱。有這麼便捷的工具，我相信國內的藏家也會飛快成長起來。

林松：根本的原因是需求和供給，比如內地藏家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關注中國本土的藝術，但現在收藏群體的擴展，在短期之內供給上就會有一點問題，僅靠本土的中國藝術不足以滿足需求。尤其在資金上的需求，所以很自然的會引進新的品類、板塊作為補充，形成一個合理和平衡的供需關係。

ArtPro李琳：ArtPro今年春拍的數據統計有幾個很有意思的數據，西方藝術家在今年香港春拍的總體成交額6.8億美元，首次超過了倫敦、到了第二位，毋庸置疑，紐約是西方的主戰場，成交額第一；第二個數據，我們聚焦到西方藝術家在北京的市場表現，從2019-2021三年，西方藝術家的成交總額分別上漲了6.7倍、5.3倍，從這個增長倍數可見西方藝術品在中國尤其北京的藏家市場是非常認可的；第三個數據是新紀錄數量，在香港成交西方藝術家的46個新記錄，領先於各地區的市場，是藝術家誕生新紀錄最多的市場，然後是紐約、北京。

主持人：2021春拍，中國重要拍行都設置了7080的專場，您對這個板塊的藝術家的市場表現怎麼看？有哪些值得特別關注7080藝術家嗎？

林松：拍賣的大貨精品是定海神針，周春芽、張曉剛的破紀錄作品進入了博物館之後短期不可能再交易，所以除了傳統大貨，拍賣公司還會為未來做儲備，有前瞻性培養新的藝術家，這個板塊跟一級市場的互動非常多。雖然7080後藝術家的單場價格不及常玉一張畫，但參與人數眾多，最具有成長性。頭部的這三家拍行中國嘉德、保利、華藝都不約而同的都做了當代藝術的專場，如果以年齡劃分的話，是7080後、也有個別90後的梯隊建設。 7080成為了很重要的一個亮點，嘉德93%成交、保利拍賣與富藝斯春季聯拍白手套、華藝白手套，大家都要掌握未來的增長點。

藏家也在進步和改變，更加國際化、更加開放，視野更開闊，為中國藝術家的成長打開了巨大的空間。畫廊、拍賣公司、藏家共同努力，這個市場就打開了，隨著市場的進步，新的板塊、新的藝術家就要跟上。

中國嘉德林琳：對新生代藝術家持續的觀察始終是我們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經過多年對學術及市場動態的跟踪，可以說已經成熟。一個好藝術家成熟大約在40歲上下，將他們重要作品在夜場呈現出來是我們的一種態度。

保利拍賣田恆：第一，80後在校畢業之後在行業也波爬滾打十幾年了，不是一夜之間爆發的。從美院畢業三年之內還在從事專業創作的不超過50%，畢業5-6年還創作的不超過10%，這個行業的淘汰率極高、成材率極低，在這樣殘酷的職業環境下，經過市場十幾年的沉澱，就要有一個成果呈現出來，所以從一級市場起步到二級市場的成果，是自然而然的。

第二，目前中國國內的幾家主要拍賣行中5060的名單重合度非常高，而重要藝術家具備歷史與美學意義的重要作品在市場上愈發稀少，市場要維持交易就要對7080後有主動的文化選擇，作為中國人本身就更關注本土藝術家，保利拍賣應該是最早的、從2015年就開始關注7080後，我們還是希望體現某種文化訴求、主動的文化選擇。

ArtPro李琳：對7080後藝術家的整體交易數據觀察中看到， 7080藝術家在2021年春拍相對於2019年和2020年，分別漲了3.3倍和1.8倍，還是一個上升的曲線；今年春拍之後，我在和一些藏家交流的時候，所有的藏家都在問一句話就是：還有誰、還能再買誰？首先我們看到一個非常強的需求關係，要保證市場能夠向上升就要保證供給、有一定的流通性，市場才足夠的健康，所以我們看到7080藝術家的市場是一個向好的狀態。

保利拍賣田恆： 7080藝術家名單在拍行重合度比較高，體現在幾位頭部藝術家，比如說最近在內地和香港都比較火的，黃宇興、賈藹力、王光樂、陳飛、陳可，這些藝術家真正的好作品已經不太好找了，藏家上拍作品的條件也會更加的苛刻；80後藝術家還沒有完全沉澱，變數和可能性都會更開放，每個公司的80後名單沒有很多重合。選擇、渠道、判斷、客群還是不一樣的，行業就應該多元、有更多的選擇。在自然的篩選過程中不斷沉澱，80後藝術家將會成為新的主力梯隊，會成為一個比較良性的循環。

7080後從2020年秋拍開始到今年都有特別好的表現，與這幾家頭部拍賣公司的重視有很直接的關係，傾注的資源、投入了有多少，就會很直接反饋到成交。保利和中國嘉德特別重視這個板塊，包括宣傳、招商，都有很多資源上的傾斜，取得好的成交結果與投入是分不開的。

華藝國際李歡歡：剛剛提到50後60後的名單高度重合，其實70後80後名單重合度也很不低。華藝國際開設這個專場時是有仔細考慮的，這個專場多是較年輕藝術家，所以開設的時間、藝術家名單的選擇我們都很慎重。 2020年秋拍我們開始試水，效果非常好，於是今年春拍便開設了“70後當代藝術專場”。從年齡上劃分主要是70年代80年代出生，他們的藝術面貌多樣化，個人藝術風格趨於成熟，基本上都有畫廊代理，也有較好的美術館學術展覽。這個板塊今年在華藝國際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溢價率很高，現場的買家競投很熱烈。

這個專場也吸引來了不少新藏家，在這裡也感謝不少同行給我們推薦藏家，並且從書畫和器物行業跨過來的客人也明顯地呈現出可觀的比例。我們作為二級市場從業人員，依然需要時間的沉澱和學術築底，甄選藝術家和作品時，需要保持初心。

中國嘉德林琳：今年春拍，中國嘉德設置「當代夜場一」和「當代夜場二」、做7080後專場其實是論證了很久的。我過去在紐約生活的時候，佩斯、高古軒兩家畫廊特別強，挑選他們的藝術家的時候，一定要追踪十五年、藝術家歲數到45歲才做個展，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揀選方式。上拍藝術家名單，我們也跟一級市場一起推敲，這是一個很自然發生的過程，這個名單是可以信賴的，我們也希望給市場一個可信的、可持續發展的藝術家。

李蘭芳：作為一級市場，畫廊對於藝術家的選擇是非常慎重的，我們自己畫廊的藝術家， 70後佔畫廊藝術家百分之四十左右，80後就占到百分之十幾。從這個方面來講，一級市場已經幫二級市場做了一定的風險規避，像藝術家嚴選的一個過程，從海選裡面很嚴肅的選擇藝術家。

說到如何找到市場潛力藝術家名單，有個方法，如果您不會看畫可以先看人、不會看人可以先看畫廊。北京畫廊協會53家會員畫廊，每個畫廊都有官網，名單就在那裡面，其實很容易你就能選到這些藝術家。譬如中國最好的二十家畫廊或者三十家畫廊，就有幾十個藝術家，拍賣公司在畫廊嚴選的基礎上再次嚴選，最後選出三十幾位藝術家進入夜場拍賣。所以這對藝術家、藝術市場、藏家來講，都是一個非常嚴謹、謹慎的態度。今年7080後藝術家的成長空間很大，有些作品好幾倍於估價成交，在整體放量的情況下還要求成交率好，這對拍行來說是很大風險，同時也可以證明，現在的市場行情已經非常好。

主持人：主力藏家群體的整體組成有什麼變化嗎？藏家年輕化是不是已經成為一種全球的趨勢？

保利拍賣田恆：今年春拍確實有更多的新人加入到二級市場。從傳統來講，二級市場的藏家的流動性是很低的，從基礎藏家轉換成真正意義上的二級市場藏家、尤其比較重要的藏家，轉換率很低。但今年從保利「中國新繪畫」板塊來講，明顯感覺到新客人很多，能達到20%到30%。據粗略的統計，大部分藏家是來自新興行業，例如IT、金融、跨國貿易等行業，他們本身有很好的教育背景、全球化視野、更易理解相對年輕的藝術家的創作方式、創作風格，這是一個很可喜的現象。

在當代板塊藏家的視野越來越國際化，集中的反映到7080藏家身上、也有部分5060等傳統藏家也開始關注西方當代。很多重量級的頭部藏家也來當代板塊了、買的拍品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大家都開始關注7080藝術家。如果我們能夠延續現在的這種狀態，包括西方的藝術家作品在有選擇的前提之下加入到這個陣營當中，我覺得會有更多的新藏家會進來。

華藝國際李歡歡：之前我主要是做客戶方面工作，這幾年投入到華藝國際北京公司的管理和現當代藝術部分，我的感受是破圈的客戶存在一定數量，現當代藝術這場不少委託來自於書畫和器物的客人，他們的收藏可能會更多考慮個人審美、周圍人的影響等。這兩年書畫和器物的精品流通越來越少了，但藏家訴求很多，這部分藏家多數還是以年齡偏大的藏家為主、而且受子女影響很大，也會經常來找我們諮詢。

李蘭芳：關注市場這麼多年，無論是關心、還是喜歡，每一場拍賣我們都看，現在拍場裡面有大部分藏家我都不太認識，在博覽會現場也會有一些藏二代來買畫。一些超級收藏家，在現當代書畫板塊里花三五千萬、八千萬、一個億，他肯定不太會腦袋一熱，他是需要一個長期的積累過程，這種超級收藏家有自己的選擇。

剛入場的新藏家，他可能是來自於不同的領域和行業裡的行業新貴。以前他的資本或是受條件的限制、或是沒有這麼好的配置資源，當他在財富達到一定程度自由時，有一部分財富分配的比例在藝術品收藏。另一部分藏二代，他們來自於家庭的文化傳承，家學淵源給他們的影響，使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

現當代藝術藏家的成長速度是非常快的，但是現當代藝術板塊藝術家的成長速度並沒有那麼大的變化，在這種情況下，藏家的群體變大了，可是藝術家還是那些。例如「周杰倫x 蘇富比」專場，破紀錄的大部分都是7080的藝術家，甚至一些50後的藝術家在過去多年都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因為進了周杰倫的專場，反而被大家給挖掘出來，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一些青年藏家在全世界找可以適合自己收藏的藝術品，不限於是西方的還是本土的，人的理念在不斷的改變、進步。

主持人：2021春拍除了市場方面優異表現之外，拍賣行和相關服務領域有哪些變化？

ArtPro李琳：今年整體的網絡競投數據數據也非常可觀，2021中國嘉德網絡競投成交件數佔比近40%，成交額逾3.5億，從量到整體參與的人數來講都得到了一個釋放，那保利網絡用戶觀看量超200萬人次，很方便、快捷。

華藝國際李歡歡：我們也是很喜歡拍賣場上那個“叮”的一個聲音，華藝國際也是線上線下全部開放的、同步出價，我們的APP今年的出價次數的統計也是蠻高的。據我同事的統計，今年春拍華藝國際在線網絡同步拍，有超過8萬人次圍觀參拍，過萬次競價，成功競得拍品306件，成交額逾3800萬元。拍前有一位重要客戶要求把他的額度調到四千萬，有大客戶已經習慣網絡競投。

中國嘉德林琳：網絡競投私密性比較好，很多互聯網的大佬都是我們的客戶，是科技的進步讓購買更方便，嘉德冷軍《蒙娜麗莎關於微笑的設計》就是網絡出價最後成交的；而且我們今年的視頻號特別多，效果極好，有的看起來像《檔案》的感覺、有的就講的特別生動，特別精彩。

保利拍賣田恆：網絡拍賣，電子化給我們的拍賣行業，帶來了更新的這個變化，這種出價方式讓交易變得更加的便捷，我覺得是個特別好的現象。

主持人：對於下半年的秋拍，會繼續延續春拍的佈局麼？有什麼重磅內容可以提前劇透一下？

中國嘉德林琳：我們一定是延續並深耕春拍，每一場拍賣都是從零開始，再開始新的工作了。

保利拍賣田恆：一個公司運營策略的持續其實是最重要的，對我們來說，基礎的邏輯肯定還是會有，但是有可能會有一些新的、個別的板塊進行補充，但是最後能不能呈現，還是根據具體的徵集情況而定，這是更切實際、更務實的一個方式。

華藝國際李歡歡：下半年的秋拍我們將慎思篤行，在保持春拍較好的結果基礎上，持續拓展、全面深耕。從公司整個情況來說，在春拍首次推出古籍善本專場，下半年新增開拓郵品錢幣領域，與原有的中國書畫、現當代藝術、瓷器·玉器·工藝品等，搭建七大版塊的綜合業務鏈。另外我們的藝術品金融業務在持續地跟進、匹配，希望能藉此建立更為完善的客戶收藏服務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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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Pro Talk是由ArtPro媒體團隊策劃並發起的一檔藝術話題討論的欄目，邀請全球藝術界行業專家、資深從業人士、藝術家、藏家等，共同對行業中的熱點話題、與最新變化進行深入的交流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