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亨利甘德森個展「粉刷匠」 在貝浩登上海開展

2023.11.09 15:36

在最近的一次旅行中,一位海關官員問亨利他是做什麼工作的。亨利說:「我是個畫家。」「像個粉刷匠那樣嗎?」——嗯,算是吧。

作品《粉刷匠》中,主角站在沾滿了油漆的梯子上,將刷子伸向畫布的頂端。他是亨利,又不是亨利。為準備繪畫的勞動——繃緊畫布、給它塗底色——在藝術家關於房屋立面的主題繪畫中被戲劇性地表現出來。亨利·甘德森完成了十幅“房屋畫作”,但《粉刷匠》打破了這個系列的慣例:用錯視畫法勾勒的人物在展覽中創造了一個元時刻,畫面被放大至一座房屋的外立面大小,觀眾看到一名粉刷匠正在塗抹房子的形狀,沒有上色的畫布裸露了出來。臨時工變成藝術家,彷彿兩者是可以彼此切換的

亨利·甘德森
Home Explosion, 2022
Acrylic and oil on canvas | 274.3 x 182.9 cm

《藍皮牌VP100》則描繪了一座覆蓋著美國亨利藍皮牌防水布的擬人化建築,窗戶取代了鼻子的位置,讓我們可以瞥見房屋的內部,而牆面上藍色的眼睛則凝視著觀眾。建築商往往在建造中使用亨利牌產品以保護建築的表面。這種裝修用材密封性良好,防水防濕,不受天氣影響。它的表面是藍色的,點綴著白色的網版印刷標誌。巨大的房子形狀的頭部感覺就像裹著能被剝落的皮膚,保護著一層隱藏在皮膚下的共通點。

幾年前,當甘德森搬到布魯克林紅鉤區時,他租的房子年久失修,房東答應他六個月不收租金,讓他把房子修好。我記得他有條不紊地改造著這所位於城市街區的小房子,就像船長住在他的宿舍裡,只保留一個寬敞的畫室。他開始拆除天花板,鋪設地板,同時,街區的其他房屋也在經歷密集的人工修繕,房地產商改造投機性的豪華住宅,希望將曾經是碼頭工人聚居點的破舊住所轉手倒賣。在這個被視為家的工作室裡,亨利·甘德森最終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獨自「畫」完了他自己的房屋

亨利·甘德森
Painted Bird House, 2022
Acrylic and oil on canvas | 274.3 x 182.9 cm


搬家後,藝術家身處的新環境開始出現在他的畫作中。一隻巨大的北美紅雀,口中銜著一條滾圓的蟲子,帶著好奇而誇張的眼神向外睥睨,就像透過窺視孔的鏡頭探察周圍。為了畫出斑斕的色調,甘德森做了一個大刷子來描繪紅雀的羽毛。雖然知道這隻大紅雀就住在它身後的木屋裡,但當我們遇到其他作品,例如《藍星住宅》時,孩子可能會提問:「又是誰住在這裡呢?」這棟房子的門前放著一雙長靴子,窗沿搭著藍綠相間的襪子,好像在泥裡踩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被吹乾了。 「房子的主人會是地球母親本人嗎?」人們可能會問自己,同時還會注意到一面懸在門頂的棱鏡所折射而出的彩虹籠罩在房屋的周圍——還是說,這是一間鬼屋,有鬼魂在此棲息?

亨利·甘德森
Blue Earth Dwelling, 2022
Acrylic, oil, and ink on canvas | 274.3 x 182.9 cm


甘德森為此次展覽選擇了七張“房屋繪畫”將孤獨的感覺濃縮到無人居住的建築中。沒有人願意談論肆虐全球的大規模流行病,但我們所處的空間的確因此發生了變化:我們精神和物理的細枝末節都被瞬間放大。如果你想知道房屋的形狀在心理學上是否有意義,那麼答案是肯定的。在幼兒心理學領域,學齡前兒童在過去一百年以來曾被要求參與一種叫作「房子-人-樹」的心理測試,以評估他們的心理健康狀況。甘德森畫作中的房子不屬於任何家庭,而是一個人獨居的處所。從梭羅在瓦爾登湖的小屋,到傑克倫敦創作《白牙》時的隱居處,甚至是連續炸彈攻擊殺手泰德·卡欽斯基的窩藏點,它們都訴說著美國人的孤獨。而這些關於房屋的繪畫彷彿是「未完成」的,好像是呈現在一起才能被視為繪畫而產生意義。

關於藝術家

亨利·甘德森在舊金山藝術學院獲得藝術學士學位。甘德森曾在247365(紐約)、Loyal(斯德哥爾摩)、Water McBeer(紐約)、Ever Gold(舊金山)、Carl Kostyal(倫敦)、Castiglioni(米蘭)、Derek Eller(紐約)等地舉辦個展,並曾多次參加美國以及國外的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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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浩登画廊 上海 7 件作品
粉刷匠 2023.11.08 - 2023.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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