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預告|韓修智個展《望春風》3月9日在頌藝術中心開幕
望春風-韓修智個展
Han Xiuzhi Solo Exhibition - STILL LIFE
2024.3.9 - 4.8
策展人:段少鋒
Curator: Duan Shaofeng
出品人:蘇芒
Producer: Su Mang
開幕:2024.3.9 16:00
Opening: 16:00, 9 March , 2024
「頌藝術中心」欣然宣布,將全面代理藝術家韓修智,並將於2024年3月9日至4月8日推出最新個展《望春風》,本次展覽由段少鋒擔綱策劃、蘇芒女士出品。藝術家韓修智將生活視覺化的集中呈現,對生活的詩意捕捉轉化為畫幅的形式結構與繪畫的筆意趣味。此處的「春」具有幾重意義,首先,藝術家的繪畫猶如短篇小說抑或是抒情詩一樣徐徐展開,畫面整體色調呈現出希望與富足的生命狀態。其次,韓修智的個人成長經歷和今天所到達的狀態與他的繪畫不謀而合,彷彿是苦寒中生長出來的花朵一樣,在春風中搖曳。最後,「春」隱含了他對慾望的表達,而這種慾望恰恰也是生命力強盛的映射。
望山望水望春風
—— 寫於2024年韓修智個展之前
文/段少鋒
引子
韓修智和我都是八零後生人,我們相差一歲,同時在中央美術學院也相差一屆畢業,他2014年畢業於壁畫系,而我畢業於人文學院。換句話說,我們兩個人都從畢業後進入到藝術界十年了,在頌藝術中心舉辦的韓修智個展」望春風「可以說是我們的十年之約。在過去的十年中我們經歷了大到世界局勢,小到個人生活環境的巨變,而我們一直互相見證著彼此的成長,我們一起做展覽,一起聊天吃飯,一起經歷了這不平凡的十年。世界在改變,具體到每個人也在發生改變,對我們兩個人來講,唯一沒有變的反倒是自己所從事的工作,正是“藝術”這一詞語將我們轉變為彼此的鏡子,讓我們互為鏡鑑。
一、少年夢
我和修智都是來自中國行政地圖上可以被忽略的小村莊的孩子,透過考學的方式一步步從鄉村走向城鎮,主要的文藝啟蒙期便是起步於小鎮。鄉村與小鎮普遍意義上被稱之為小地方,小地方的特徵之一便是長期穩定的社會關係,在這裡的生活特別具體和真實,在這裡沒有大城市的人來人往和車水馬龍,因此也缺少了風雲際會和兩個不熟悉的人的擦身而過,甚至於街頭的回眸一笑。
在小地方人與人的疏離感因為固定的社會關係長期融合而趨於消解,在小地方幾乎每個人都是熟悉的,在熟人社會中人際關係滲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正是因為這種熟悉和深入,小地方產生了很多文學,中國當代文學中相當一部分的寫作其實都是關於小地方,莫言的高密鄉村,路遙的榆林鄉村,陳忠實的白鹿原,餘華的海鹽小鎮等等,這個清單可以拉很長。或許正是因為從小地方走來,我和修智都是樂於觀察生活的人,我如修智一樣,我們的文藝啟蒙其實都來自於小鎮的生活。九十年代末的小鎮有大量的文化資源的湧入,比如書店和錄像廳,透過大量的盜版書籍和盜版光盤、磁帶,我們這一代八零後的小鎮青年建立起和外面大世界的關係,某種程度上在文藝生活上,我們和大城市是同步的,而現實的小鎮生活卻又非常具體,這使得我們特別嚮往小鎮外的世界。
文學、藝術、音樂、電影是我們短暫逃離現實生活和想像大世界的方法,因此如另一位著名的小鎮青年賈樟柯所說的那樣,對於他來講“電影是追求自由的方式”,對於我和修智來講,藝術或文學無疑也是「追求自由的方式」。我從少年時代就開始熱衷於文學寫作,而修智從少年時代開始學習繪畫,我們都是從土地上生長出來的草,在經歷時代的風的過程中,一點點長出花朵。我們的少年夢關於自由和遠行,來自於香港電影,畫冊,小說,甚至於具體到一首歌曲。 「曾經年少愛追夢,一生只想往前飛」彷彿是我們這一代小鎮文藝青年的真實寫照。
二、俠客行
八零後作為集體概念的出現大概是因為2000年左右的全國新概念作文大賽,從這個文學大賽中湧現出了後來活躍的八零後一代青春文學作家,比如韓寒、郭敬明、張悅然便是其中的代表人物。這些八零後在當年製造了諸多的風雲話題,而更為龐大的八零後群體實際上隱藏於這些風雲背後,在「知識改變命運」的時代,八零後群體大多依靠教育改變自身的命運和流動。
2000年後隨著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以及國足挺進世界盃決賽圈,以及北京申奧成功,全球化和城鎮化交織出我們這一代青少年時代的集體記憶。 2007年當我在縣城的複讀班準備高考時,偶然在縣城飄蕩,進入一家網咖看了賈樟柯的電影《站台》,看到最終在火車鳴聲中昏睡過去的崔明亮,我幾乎哭出來了,我彷彿看大了自己身為小鎮文藝青年的宿命。受到賈樟柯的啟發我決定報考電影學院。而2007年的韓修智已經是第二次參加高考,報考了中央美術學院,這也是他少年流浪的第二年,這一年他第一次選擇在中央美術學院考點進行考試。時間到了2008年,這一年北京成功舉辦了夏季奧運會,正是這一年的春天我第一次來到北京,我報考了北京電影學院的導演系,當我站在北電的門口時感受到了學院的光暈。我和修智的經驗和命運像是兩個平行線一樣,我們都經歷了五年的考試,最終在花家地交匯在一起,我們後來才知道彼此青少年時代的流浪與追夢的經歷如此相似。
我和修智是這樣一種人,我們的青春期因為流浪充滿了失落的詩意,這五年的時光不同於大多數的同齡人,我們陷入到一個彷彿真空的時間線索中,時間好像漫長卻又像是被偷走。即便是當我們考入美院時我們這樣的例子也依然鳳毛麟角,這使得我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無法適應突然安定下來的生活。我相信修智和我一樣,在這五年中關於火車的記憶尤為深刻,那時我們獨自離開家鄉,穿行在中國的大地上,像是《站台》中的歌舞團一樣,一方面過著最為現實的生活,為生活所迫,另一方面又做著極為不現實的藝術夢,在現實和理想的撕扯中間度過了漫長的五年時光。這五年我們沒有想像中的青春期的愛情和浪漫,反倒是一種近乎殘酷的詩意。現實不是童話,但在我們看來像是武俠小說一樣,如那個年代許巍所唱的那樣:“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三、漂流記
我和修智在2016年認識,他參加了我策劃的群展。他畢業後進駐到1005藝術區,這個藝術區是我最早熟悉的藝術區,因為這裡匯聚的年輕藝術家主要是我這一屆和下一屆的美院學生們,這個藝術區在我看來實際上延續了美院學生時代的特點,大家在一起彷彿是建築起一個烏托邦的群落。 1005藝術區在母親河漁業附近,一道鐵門建立起和外面的隔離狀態,它泯然於北京郊區的建築中,但是進入其中才發現這是一個荷爾蒙的世界。
在1005藝術區存在的短暫日子裡,我是這裡的常客,在這裡有藝術家集體主義式生活的浪漫,也有屬於每個人自己的工作室內的野蠻生長的浪漫。這裡有的人結婚生子,也有的人分手傷心,1005藝術區像是一個無法畢業的大學一樣,最終隨著藝術區的拆遷,這裡的年輕人匆忙地四散,一如他們最早匆忙地在此相聚。我特別還記得2017年的冬季,幾個朋友在修智和趙延斌的工作室一起唱歌,一起聊著像是白日夢一樣的故事,工作室的燈光昏暗,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像是青春的暮日,而那些歌也像是青春的輓歌,在後來大家相繼離開之後結婚生子,這些歌再也沒有再被唱起過。
韓修智在1005時期的繪畫建立現實的烏托邦生活與生活記憶的關係,我如他一樣,總在那些孤獨寒冷的夜晚想到少年記憶中的生活碎片,相比較現實,記憶反倒像是一道溫柔的陽光照耀進來。相比較於現實的不確定和漂泊,記憶中的小鎮生活以及煙火氣,還有那些存在記憶中的風物與人物更為確定和值得信賴。在離開1005後的幾年中,韓修智和我都過上了穩定的生活,我們相繼結婚,而修智在遠離鬧市的地方重新建立起了完全屬於自己的桃花源,他不僅成為了一個不斷成長的藝術家,還是一個女人的丈夫,還是一個孩子的父親。由此他的繪畫轉入到更本質和宏大的命題之中,他似乎總算可以停下來撇開記憶的纏繞,以更永恆的視角面對自己的繪畫。
四、望春風
我和修智在2020年居家生活時期做過一次持久的對話,對話的方式選用古老的寫信的方式,我每天給修智寫一封信彷彿是老朋友的寒暄和暢所欲言,然後修智給我回信,這也是第一次我們深入了解彼此的過程,不曾想這些文字距今已經過了近四年的時光。
韓修智每天面對畫布的時間近十個小時,剩下的時間才是他投入到生活中的時間,和1005藝術區時期不同的是,那時的修智把生活和藝術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而如今他的藝術創作和現實生活相對分開。當他把藝術與生活的距離拉開,也意味著他將在繪畫中逐漸剝離出個人的敘事與抒情,從而進入到更具普遍性的創作表達狀態中。在修智近年來的繪畫中,大概分為四個系列:其一是他對他者生活的觀察所產生的繪畫,修智像是導演一樣觀察周遭生活的變化,例如以潮白河為意象的系列作品為例,這些作品所描繪的場景極具電影敘事的畫面感,具有鮮明的遠景、中景、近景之分,這三者形成畫面中的三位敘事,安靜流過的河水將畫面分割成兩段,在此與中國古代山水中的「一江兩岸」頗有相似之處,在遠、中、近三景中修智描繪出天地人共生的世界;其二便是從經典故事中演化出來的繪畫,這些繪畫中修智幽默詼諧地將當代社會的話語方式和經典故事的片段融合在一起形成反差,製造出幽默感;其三是修智對於慾望的描繪,他將慾望隱藏於花朵之間,抑或直接暴露於身體之中,飽滿的花朵和身體皆像是「豐乳肥臀」的構成;其四是他如寫作小品文般對於生活片段的截取,這些不大的風景中的風物如同靜物一樣凝固在一瞬間,呈現出一種生命的富足與安詳狀態。
整體來講,「望春風」是韓修智近年來上述不同序列作品在畫面讓人感受的描述。此處的「春」更是具有幾重意義,首先,修智的繪畫猶如短篇小說抑或是抒情詩一樣徐徐展開,他的畫面總體色調呈現出希望與富足的生命狀態。其次,修智的個人成長經歷和今天所到達的狀態與他的繪畫不謀而合,彷彿是苦寒中生長出來的花朵一樣,在春風中搖曳。最後,「春」隱含了他對慾望的表達,而這種慾望恰恰也是生命力強盛的映射。
結語
如前文所述,我和修智的人生際遇相當一部分是平行的,我們從進入美院之後逐漸交織在一起,這些年我們一起聊藝術,一起感受生活,一起做展覽,彼此都在藝術行業裡工作了十餘年。修智對於生活的熱愛體現在他做人的各個層面,藝術無非是一個更為公共化和直接地了解他作為藝術家的窗口。幾年前,修智去韓國首爾做展覽,回國之後我們迫切的問修智首爾如何,修智說跟去了一趟望京一樣。此外,修智追求老婆的故事和求婚的段落更是廣為流傳。可以這麼說,修智在朋友圈裡有他的傳說,一個有趣的藝術家怎麼可以沒有傳說呢?我看了他的作品後會這麼想,修智真是個敏感又溫柔的人,不然為什麼他的繪畫中總是有那麼多粉色和青色,這些顏色在他的表達中又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一樣,對比不高,原來在他的眼中,這個世界是如此溫柔地對待我們。
關於藝術家
韓修智(Han Xiuzhi),1987 年出生於山東新泰,2014年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獲學士學位,現工作生活於北京。
韓修智近年的作品一直以他的生活環境為依據,反映出不同時間線索下個體生活環境與創作環境的變化所引發的思考,將當下情景或個體真切的感官體驗轉換到繪畫這一圖像表達中來,並加以提煉或抽離,呈現出他所窺探到的視野,同時也使得個體情緒得以釋放。
其個展包括:「望春風」 (2024 頌藝術中心北京)、「笛夢」(2022 彌金畫廊上海)、 「多餘的能量」 (2022 衣戀藝術空間上海)、 「等待日落」 (2021 hiart space深圳)、「旁觀」 (2020 安簃藝術空間上海)、「偏離的風景線」 (2019 白盒子之家北京)、 「荒野人間」(2018 hiart space 上海)、 「景內景外」 (2017 韓國戀衣藝術空間首爾)等。
關於策展人
段少鋒(Duan Shaofeng),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人文學院,從事藝術研究寫作,同時也為策展人和自由撰稿人,工作生活於北京。曾擔任2014年AAC藝術中國評委,2020年獲SAP藝術推廣人物獎。長期以來從事展覽和論壇策劃,編輯和寫作工作。現為中國文化藝術發展促進會當代藝術院研究員。迄今為止策劃的部分展覽有:“觀世界·世界觀:漳州國際當代藝術展”(漳州博物館,漳州,2017),“2019武漢國際創客藝術節”,(武漢,合美術館,2019),“ Andy's Joke」(北京,AC Gallery),「好消息&壞消息」(北京,798藝術中心,2020),「移動的理想國」(北京,杭州,成都,瀋陽),2021深圳灣公共藝術季(深圳人才公園),「演化:公共的未來(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廊坊館,北京),「在叢林的劇場」(K11藝術空間,瀋陽,2022),「和美共生:第三屆新疆國際藝術雙年展」(新疆美術館,烏魯木齊,2022),「天演論:藝術與科技的融合進化」(北京理工大學美術館,2023)等展覽。同時撰稿文章發表於《藝術與設計》、《畫刊》、《畫廊》、《藝術市場》、四川美術學院學報《當代美術家》、魯迅美術學院學報《藝術工作》等刊物。
關於出品人
蘇芒(Su Mang),頌藝術中心館長,策展人。曾任《時尚芭莎》總編輯,時尚傳媒集團總裁,「芭莎明星慈善夜」的創辦人。 2010年開始關注藝術領域,創辦的《芭莎藝術》雜誌,倡導讓藝術成為時尚,讓藝術創造價值,有效推動中國當代藝術和青年家與時尚的結合與發展。 2017年,擔任總策劃在今日美術館策展了「破界/150週年BAZAAR時尚藝術大展」,開創藝術時尚多媒體展覽先河。 2022年創辦「頌」藝術中心,專注於最具活力的當代藝術,聚合專業學術團隊,以開放多元的創新精神,打造全球化藝術家發展平台,協助藝術之夢,打造生活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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