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秋拍】常玉「裸女」領銜 佳士得香港秋拍如何「穩步精進」建構中國二十世紀藝術板塊
「3、2、1」伴著現場的倒數聲，佳士得上海藝術空間現場，紅色布幕緩緩拉開。
萬眾矚目的常玉《花毯上的側臥裸女》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畫中的模特兒KIKI惟妙惟肖，以背部示人，側躺在花毯之上。單露出的一隻眼睛像在與人對視，顧盼生姿，彷彿與觀者凝視，眼神中蘊含著神奇的魔力，瞬間帶領觀者回到上世紀上半葉浪漫之都巴黎。
此幅作品為本季佳士得香港秋拍二十及二十一世紀藝術晚間拍賣封面領銜之作，來自顯赫德佛斯珍藏，此番為首登亞洲拍場。
佳士得2023年香港秋季拍賣會於11月24日至12月2日盛大揭幕。拍賣前夕，隨著京滬預展相繼開展，佳士得針對市場重點板塊—中國二十世紀藝術，特別舉辦相關沙龍討論，旨在回望常玉、趙無極、吳冠中、林風眠、朱德群等一眾中國近現代藝術大家熠熠生輝之佳作，重塑其作品價值。
「東方座標—中國二十世紀藝術先驅之路」藝術沙龍現場。 參與嘉賓：中央美術學院教授、人文學院副院長邵亦楊；佳士得亞太區副主席兼二十及二十一世紀藝術部聯席主管林家如；北京畫廊協會會長、凱旋畫廊負責人李蘭芳 。主持人：資深媒體人、ArtPro 媒體副總裁謝慕；
01 常玉重要裸女畫作首登亞洲拍場 重現「東方馬蒂斯」神韻
在20世紀上半葉，中國正處於留學熱潮之中。一群藝術家遠渡重洋前往法國等國，接受西方藝術的薰陶，為中國帶來了新的藝術概念。
在這群藝術家之中，有著「東方馬蒂斯」之稱的常玉無疑是個閃耀的名字。他與二十世紀歐洲最偉大的現代主義藝術家並肩創作，中西融合，成就與眾不同的美學風格。
這獨特風格在常玉《花毯上的側臥裸女》中展露無遺。這幅傑作不僅深深紮根於巴黎文化歷史中，同時也融入東方哲學理念。
款式：玉SANYU ( 右上)
來源
巴黎 亨利·皮爾·侯謝
巴黎 尚克勞德希耶戴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出版
1929年2月10日《新月》第1卷第12號 新月書店 上海（圖版，無頁數）
1929年3月1日〈近代藝術界中的寶貝〉《金屋月刊》第1卷第3期 邵洵美著（圖版，第83頁）
1929年4月〈新藝術中美麗的人〉《德國藝術與裝飾》W. Michel (圖版，第272頁)
1929年9月9日〈在法畫家常玉君近作”《上海畫報》第505期 戈公振著（圖版，無頁數）
2001年《常玉油畫全集》衣淑凡編輯 台北 國巨基金會及大未來藝術出版社（詳細圖版，封面；圖版，第105頁；封底）
2004年《常玉：身體語言》展覽圖錄 Skira 巴黎 吉美國立亞洲藝術博物館（圖版，第141頁）
2011年《常玉油畫全集（第二冊）》衣淑凡編輯 台北 立青文教基金會（圖版第36及116頁）
2018年《常玉- 寄黑藏白醉粉紅》展覽圖錄 大未來林舍畫廊編輯 台北 大未來林舍畫廊（詳細圖版，第6-7頁；圖版第111頁）
展覽
1929年6月-10月「新藝術中美麗的人」達姆施塔特 瑪蒂爾德高地 達姆施塔特市政展覽大樓
作品創作於巴黎“咆哮的二十年代”，主角是當時為許多知名藝術家擔任模特兒的琪琪，也是亞美迪歐·莫迪利安尼(Amedeo Modigliani)、藤田嗣治、莫斯·奇斯靈( Moïse Kisling)、曼·雷(Man Ray)和亞歷山大·考爾德(AlexanderCalder)等知名藝術家的靈感女神。
《常玉油畫全集》（第一冊）可稱是歷史意義最為重大的常玉著作，封面便是此幅《花毯上的側臥裸女》，足證此作的典範性和重要性。
而在常玉畢生創作約300幅作品當中，只有13幅油畫為1930年代及以前、以躺臥的裸女為題材創作，其中更只有五幅描繪裸女的背面，故此作堪稱當中最為精美的典範之作。此作不但珍罕難求，更是來自享負盛名的巴黎德佛斯珍藏，來源顯赫。
對此，佳士得亞太區副主席暨二十及二十一世紀藝術部聯席主管林家如表示：「佳士得很榮幸能夠徵集到這件作品，過程曲折耗時良久。對亞洲常玉的收藏家跟愛好者來講這是最有名的一件，遺憾的是很多人未曾看過原作，所以這件作品在秋拍中首次回到亞洲市場，對藏家而言是十分難得的機會。”
作品背後亦有一段浪漫的故事：「這幅畫作曾經是藏家與先生的結婚禮物，是二人的愛情見證。在選擇結婚禮物的過程中，結婚鑽戒與常玉之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常玉，至今已經擁有這幅作品超過四十年了。因年歲已大，才希望透過本次機會把作品輾轉給別人。 」林家如透露說。
「正因為這段動人的收藏經歷，這件作品對於現在的藏家來講會具有特別的意義，說明收藏可以很浪漫，不單純是‘投資’，也關乎愛與情懷。 」林家如表示。
細觀察女人身下的花毯，還有一些類似圖騰的語言符號。林家如說：「這些符號包含著許多吉祥的寓意，具有濃厚的東方文化氛圍。例如，馬到成功、鷸蚌相爭等等。對於法國藏家來說，這些符號或許只是簡單的圖案。但是一旦解釋之後，她便恍然大悟，原來這幅作品不僅內涵豐富，同時也像徵著東西方文化的融合。”
常玉於1929年創作的這件作品，在同年2月的時候已經在《新月畫刊》上出版過，為國內首次發表的中國油畫裸體女題材。邵亦楊指出，“即使對於西方國家來說，這樣的裸女畫也極其現代化。”
常玉所受的傳統文化教育和素養，也讓作品中的線條表現帶有十足的東方氣韻，林家如認為，「中國藝術家很多時候畫人體畫，其實是在畫山水畫。常玉的裸女造型，尤其是對於臀部線條的表現，從切割面看，就會覺得是幅山水。”
常玉對裸女的詮釋是獨特的，他巧妙地把東西方抽象融合在一起。對此，邵亦楊分析說：「莫迪里阿尼畫畫同樣的題材和模特，會以全身張開的形式呈現，但是常玉的畫中並不直接表現。他含蓄地將東方意蘊表現出來，但如西方繪畫般簡潔抽象。運用西方繪畫的透視，透過毯子使白牆和紅地在畫面上展現黃金分割比例，令畫面和諧，觀感透氣性十足。 」
款識：玉 SANYU (右下)
來源
巴黎 亨利·皮耶·侯謝
巴黎 尚克勞德希耶戴
法國 私人收藏 (原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現由原藏者家屬收藏
出版
2011年《常玉油畫全集第二冊》衣淑凡編 立青文教基金會出版 台北 (著錄，第176頁，編號58)
更多詳情
此作品將收錄於由財團法人立青文教基金會董事長衣淑凡女士正籌備編篡的《常玉油畫全集》續編，編號LCF79。
本季秋拍還有一件從巴黎徵件的花卉作品《粉紅色背景的盆菊》，也為首次上拍，非常珍貴。
眾人皆知常玉，尤愛菊花。 《粉紅色背景的盆菊》為常玉1930年代創作，既體現出西方現代主義繪畫精髓，也透露出中國繪畫的神韻。畫面以淡雅的粉紅色調與白色設色，浪漫又唯美，用簡約線條勾勒出的白色菊花，瀰漫著寧靜氣韻。
對於目前常玉作品的市場情況，林家如總結說：「常玉的市場非常穩固。他一生總共創作了不超過300張作品，數量有限。而立青文教基金會對藝術家的創作名單進行了整理，來源和傳承都十分清晰，因此作品的真偽爭議很少；另一方面，他的創作題材簡潔而有趣，主要涵蓋人物、花卉和動物。作品的尺寸大小適中。近年來，收藏常玉的藏家都是真愛，使得徵集他的作品變得更加困難。 」
近年來常玉在市場上表現良好，究其原因，李蘭芳認為：一方面，由於常玉作品的稀缺，使得藏家對持有的作品情感深厚，並希望長期珍藏。另一方面，隨著2014年開始，香港兩大主力拍賣行頻繁推出常玉作品，由此帶動了公眾對於常玉作品認知的提升，其作品的重要價值也愈發突顯。
同時，正值中法兩國建交六十週年紀念日即將到來之際，首次現身香港拍場的常玉作品《花毯上的側臥裸女》與《粉紅色背景的盆菊》，無疑有著更深層的意義。
02 趙無極早期力作現身 “在法國發現了中國”
20世紀，另一位留法藝術家趙無極以其身為"西方現代抒情抽象派的代表"而聞名，他從西方藝術的視角重新發現了中國繪畫的生命力。
自2017年起，趙無極的作品在拍賣市場上屢創佳績，多次達到億元等級的成交價。這現象形成了市場的"趙無極熱"。
而最近在杭州中國美術學院美術館舉辦的「大道無極－趙無極百年回顧展”，進一步助推了這股熱潮，為趙無極作品的市場價值注入了新的活力。這對於眾多喜愛趙無極作品的藏家來說，也是加深了解其作品的一次珍貴契機。
據佳士得方面透露：「該展覽是有史以來陣容最震撼、規格最高的趙無極藝術大展。展出的129件的美術館級油畫作品中超過半數均由佳士得透過其藏家客戶網絡成功安排借展。佳士得十分榮幸能與中國美術學院一同合作，為全國乃至全球的藝術愛好者帶來本次精彩展覽。”
回顧20世紀的藝術運動，隨著西方前往歐洲中心論和全球化傾向的興起，華人藝術家的成就日益突出。邵亦楊表示，「現如今趙無極與其他許多法國著名抽象派的藝術家齊名，被賦予了重要的地位，這不僅是對他們作為華裔藝術家的認可，更是將他們融入到主流藝術中的體現。”
趙無極之所以在國內外藏家中備受認可的重要因素之一，在於其出色的書法技巧。從小就接受良好的訓練，使他對於行筆和空間的把握有著根深蒂固的基礎，這為他中西融合的創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邵亦楊認為，趙無極的作品也融入了西方風景畫的特色。例如，他的畫面體現了英國風景畫家特納的色彩運用和動態風格，同時也展現了西方抽象表現主義藝術的繪畫特色。
事實上，趙無極具備全球性的視野，一直透過西方文化的鏡頭來觀察中國傳統元素。正如他曾經自述的：「在法國發現了中國」。這種跨文化的創作與觀念交流，使得趙無極的作品在國際藝術舞台上獨具特色，並廣受讚賞。
本次佳士得香港秋拍集中呈現趙無極「克利時期」與「甲骨文」階段創作《22.03.50 (紅色家園) 》、《花》、《無題》及晚期作品《18.02.2002》，可謂精彩絕倫。
款識：⽆極ZAO 55 (右下)；ZAO WOU-Ki Fleurs 1955 (畫背框)
來源
巴黎 ⽪耶勒布畫廊
瑞⼠ 私⼈收藏
紐約 赫爾維畫廊
私人⼈收藏
1999年10⽉21⽇ 倫敦 蘇富⽐ 編號71
亞洲 私人⼈收藏
2021年12月1日 香港 佳士得 編號11
現藏者購自上述拍賣
出版
1994年《趙無極》P. Daix 編輯 巴黎 Ides et Calendes 出版 (圖版，第85頁)
2019年《趙無極油畫全集 第⼀冊 1935-1958》 F. Marquet-Zao 與 Y. Hendgen 編輯 巴黎 Flammarion 出版 (圖版，第P-0422圖，第198及312頁)
展覽
2013年5月18日-6月16日「趙無極紀念展」台北 耿畫廊
《花》畫於1955年，是趙無極甲骨文風格成熟時期的典型作品。這時藝術家已掌握了將文字融入畫作的手法。畫面中的字符與層疊背景相輔相成，文字幾近幻化無形，僅留似甲骨文般的線條在畫布上隨興遊走。畫面中除了他常用的赭色外，也運用了藍色和紫色來渲染文字符號，在這時期的作品中頗為罕見。
款識：無極ZAO 56 (右下)
來源
Galerie de France 巴黎
瑞士 私人收藏
香港 藝倡議畫廊
亞洲 私人收藏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出版
1986年《趙無極》尚‧雷瑪利著 巴塞隆納 Cercle d’Art出版社（圖版，第268圖，第280頁）
1998年《趙無極》Yves Bonnefoy及Gerard de Cortanze著 巴黎 La Différence / Enrico Navarra出版社 （圖版, 第104頁）
1999年《趙無極回顧展1948-1999》展覽圖 台北 大未來畫廊（圖版, 第24頁）
2010年《趙無極 1935-2008》多明尼克．德．維爾潘 香港 季豐軒美術出版社（圖版，第123頁）
2019年《趙無極油畫全集 第一冊 1935-1958》F. Marquet-Zao 與 Y. Hendgen 編輯 巴黎 Flammarion出版（圖版，第P-0493圖，第230及320頁）
展覽
1996年5月4日 - 24日「趙無極」香港 藝倡議畫廊
1999年11月13日 - 30日「趙無極回顧展1948-1999」台北 大未來畫廊
2004年10月16日 - 2005年1月16日 「趙無極」東京 普利司通美術館
《無題》是趙無極甲骨文風格成熟時期的另一件代表作品，更是甲骨文系列中唯一擁有似“紅色太陽”符號的作品，畫面上方紅色圓形的意象，在他已知的甲骨文系列作品中僅有這一幅。作品中獨特的中國文人畫豎構圖以及寓意尊貴祥和的大面積黃色，展示了趙無極對於中西文化糅合的前衛探索。
款識︰無極ZAO (右下) ZAO WOU-KI 22 Mars 50 (畫背)
來源
巴黎 法蘭西畫廊
私人收藏
台北 大未來畫廊
亞洲 私人收藏
2016年5月30日 香港 佳士得 編號 3007
現藏者購自上述拍賣
出版
1999年《Zao Wou-Ki 趙無極》展覽圖錄 台北 大未來畫廊 （圖版，第9頁）
2005年《Zao Wou-Ki 趙無極》 台北 大未來畫廊 （圖版，第 21頁）
2019年 《趙無極油畫全集 第一冊 1935-1958》 F. Marquet-Zao 與 Y. Hendgen 編輯 巴黎 Flammarion 出版社 (圖版，第P-0149圖，第103及281頁)
展覽
1999年「Zao Wou-Ki 趙無極」大未來畫廊 台北
對於趙無極作品的收藏群體，李蘭芳分析為兩類：一類是具有國外留學背景，最早接觸到國際拍賣行的60、70後收藏群體；另一類則為收藏近現代藝術的藏家。國內新興的民營美術館對近現代藝術板塊進行梳理，也進一步推動了以趙無極為代表的等這段時期藝術家在市場上的認知度與關注度。
林家如透露，本季佳士得香港秋季拍賣之所以主推「克利時期」和「甲骨文時期」的趙無極早期作品，原因有三：首先，早期作品的價格區間對市場具有很大吸引力；其次，對於喜歡書畫的朋友來說，50年代的作品題材更容易被接受；第三，夜場將趙無極呈現的早期作品為鋪墊，而日場也有選擇一件趙無極晚期創作（2002年創作《18.02.2002》） ，作品畫面顏色豐富，風格對於年輕藏家來說更容易接受，價格區間也相對60-80年代的作品更低。
而這項策略旨在滿足不同藏家的需求和偏好，並為市場帶來多樣化的選擇。目前，這兩部分也是趙無極作品的新興市場。
款識：無極ZAO (右下)；ZAO Wou-Ki 18. février 2002 81 cm x 100 cm. (畫背)
來源
亞洲 私人收藏
2016年12月4日 台北 羅芙奧 編號329
亞洲 私人收藏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03 藝術先驅雲集的時代 「穩定精進」的藍籌板塊
中國20世紀藝術是藝術大家雲集的時代板塊。除常玉、趙無極之外，本季佳士得香港秋季拍賣，也呈現吳冠中、林風眠、朱德群等多位中國現代藝術先驅力作，共繪出包羅萬象的中國二十世紀藝術圖景。
款識：荼 (右下)；75 (左下)
來源
亞洲 私人收藏
現藏者購自上述來源
出版
2007年《吳冠中全集 2》水天中、汪華編輯 長沙 湖南美術出版社（圖版，第304頁）
2010年《世界名畫家全集：吳冠中》吳可雨編輯 石家莊 河北美術出版社（圖版，第94頁）
1975年，吳冠中受命赴青島四方機車廠為坦贊鐵路總統車廂作風景畫，此幅《嶗山海邊（一）》在1975年是極為罕見的大幅作品，正是他當時入嶗山時所作的風景作品之一。畫作雖然取名為“嶗山海邊”，但並沒有描繪平靜或波濤洶湧的大海，而是以岩石作為主角，透過呈現岩石與海浪的關係，呈現藝術家創作時的心情。
款識：林風眠（右下） 藝術家鶴印一枚
來源
馮葉女士舊藏
2002年5月 香港 蘇富比 編號145
私人收藏
2015年10月5日 香港 蘇富比 編號1241
現藏者購自上述拍賣
出版
1989年《林風眠畫集》展覽圖 歷史博物館 台北（圖版，第47圖）
1998年 黃苗子著《西子湖戀情 — 記林風眠》收錄於《藝壇師友錄》東大圖書公司 台北（圖版，第138頁）
展覽
1989年「林風眠九十回顧展」台北歷史博物館
《碧翠盈塘》描繪了八朵盛放的荷花，細緻入微的刻畫類似張大千筆下的工筆荷花，頗有生命朝氣。白彩勾勒出花朵，深淺不一的漸變營造出光影變幻。作品體現色彩的中西結合，以白彩及綠色為主，在相近色域中展現濃鬱的過度，與傳統國畫的清淡形成鮮明對比。
款識：朱德群 CHU TEH-CHUN. 06. (右下) "Destinées florissantes" CHU TEH-CHUN 朱德群 2006. (畫背)
來源
布魯塞爾 J.Bastien Art Galerie
亞洲 私人收藏
2015年10月4日 香港 蘇富比 編號 1034
現藏者購自上述拍賣
出版
2007年《朱德群：近期畫作》展覽圖錄 布魯塞爾 J.Bastien Art Galerie (圖版，第6圖，無頁碼)
2009年《世界名畫家全集：朱德群》吳鋼著 石家莊 河北教育出版社 （圖版，第155頁）
展覽
2006年11月10日-2007年1月28日 「朱德群：近期畫作」布魯塞爾 J.Bastien Art Galerie
《生機盎然》是朱德群晚期作品中少見的暖色調，以深紅色和金黃色為主色調。朱德群的作品中較常見的是使用風景畫構圖的上下對分，而本作中明暗左右分立，實為罕見。作品具有更強的視覺衝擊力，亦融合光、色、聲三大關鍵元素。筆觸如書法線條般中國風，而色塊點綴又具有西方美學，交融且和諧。
款識：Yun Gee (右下) 畫廊標籤 (內框)
來源
藝術家收藏
紐約 Harry Yotnakparian 畫廊
現由原藏者家屬收藏
出版
1945年《朱沅芷作品展》展覽手冊 紐約 Lilienfeld 畫廊 (著錄，無頁數，編號2)
1945年4月8日＜畫廊之中：今日畫家的今日肖像＞《布魯克林鷹報》A. Z. Kruse (著錄，第28頁)
展覽
1945年4月 「朱沅芷作品展」紐約 Lilienfeld 畫廊
(可能) 1948年1月「朱沅芷作品展」新澤西 澤西市美術館
據李蘭芳分析，近二十年來，20世紀藝術板塊發展成為中國藝術市場最突出的領域之一。 2003年後，這一板塊逐漸形成了綜合的市場面貌。拍賣市場的相關研究工作也為梳理該時期的藝術家提供了相對可參考的名單。
對此，她認為：“佳士得無論從作品的徵集，拍賣的數量還是質量均穩定輸出。由其帶動的亞洲地區20世紀藝術可用‘穩步精進’來形容。”
從藏家群體的變化看，林家如表示，雖然目前年輕藏家參與有所增加，但仍佔據少數，而這一領域正是切入近現代藝術非常好的契機點：“相較於當代藝術，20世紀藝術板塊更偏向藍籌，不會因為市場流行喜好的變化而出現較大的波動。該市場的架構相對穩定。因此， 對於新舊藏家而言，在目前的市場下，這一板塊也是不錯的收藏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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