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利香港•秋拍】進入奈良美智夢想王國,這一刻美夢成真!
不論是甜美動人的夢幻女孩、深具叛逆的龐克搖滾、 擬人可愛的動物形象或淘氣頑皮的童年寫照,都在奈良美智的創作中不一而足,也使他成為當今國際藝壇最為炙手可熱的當代藝術家之一。
2009年的《然而並非一切(綠屋)》與《然而並非一切(橘屋)》以分別超過六米和四米的高度成為了房屋裝置作品的極致呈現,在藝術家設計打造的空間結構中,包含大型平面創作、近二十件不同媒材作品的繪製、現成物的陳設等,跨越了繪畫、雕塑、裝置、行為藝術、觀念藝術等範疇,不僅是奈良美智近30年藝術生涯的縮影,更是獨屬於他個人卻又包羅萬象的美術館殿堂。
奈良美智曾言:
你們是否都從我的繪畫中試圖追溯我童年記憶的蹤跡?在我孤寂的小房間裡,我將收音機的旋鈕熟練地調頻到美國軍方廣播電台,隨著熟悉的搖滾節拍從播放口迸發而出,我彷彿同第一顆人造衛星一起發射,飛入浩瀚的宇宙,和我最愛的電波與星辰,並肩遨遊。
奈良美智的藝術,從最直觀的角度出發,將自身傳統日本浮世繪的簡化造型與德國新表現主義的直率表述相結合,以簡單的主題立意,透過極簡的圖像與看似拙稚的創作形式,帶給觀者最直擊靈魂的精神衝擊。他秉承「少即是多」的美學態度,化繁為簡,無論是那一張張無憂無慮的孩童面孔、擬人形態貓犬、又或是來自童年記憶碎片的象徵圖騰,都呈現出一種將一切雜質過濾後,心無旁騖的純粹。那是成年人對這個紛雜世界最後的初心,藝術家帶領我們遨遊於他親手打造的童話王國中,分享著他的喜、怒、哀、樂,在一個個震動情愫的瞬間中,我們得以深刻的感受到人性每一吋的真實。
奈良美智自2003年起便與大阪的graf工作室合作建造的一系列內部陳設還原藝術家創作實景的裝置藝術作品。2009年,奈良美智更進一步突破了創作的可能性,《然而並非一切(綠屋)》與《然而並非一切(橘屋)》可謂奈良將平面空間現實化的一系列創作中的經典鉅獻——在之前創作中僅側重於展現室內佈置的基礎上,經過藝術家精心設計的房屋外部造型將作品的內部與外觀完美平衡。佇立於兩幢小屋面前,一種遊走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的超然之感瞬時萌生:我們彷彿身體被縮小,墜入奈良美智創造的童話「小人國」里。穿梭於這兩所房屋之間,我們的身份由原本客觀的觀察者轉換為主觀環境中融入作品的一份子,與房屋以及其周圍發生的一切在同一個次元內,共生共榮。現實生活中的種種紛擾皆被拋之腦後,藉著這條連接現實與夢幻的時空隧道,飛入藝術家親手搭建的那個廣袤多元的童話國度。
《然而並非一切(綠屋)》,一個被層層綠色鱗片狀「瓦礫」覆蓋盤繞的細長尖頂在金色光束的渲染下呈現出漸變的色澤,遠遠望去,它好似茫茫林海中一顆性格略顯溫順的勁松,在一呼一吸中靜靜散發著茁壯向上的鮮活生命力。
綠屋外部結構完美對稱,大小不一的矩形窗戶毫無規律的散佈在屋頂蓋的四周與牆體兩側,這些構成小屋外觀的元素在設計上皆保持了藝術家的獨有風格,整體呈現出一派獨具超現實意味奇異觀感。屋子的正面被裝上了一扇可以打開的雙開門,它相較於現實生活略顯矮小的尺寸彷彿在告訴觀眾,隱匿在門背後的那個我們即將闖入的未知世界,是奈良美智筆下的那些孩童的專屬私密空間。
在雙門開放的一瞬間,一個如夢幻影的異境躍入眼簾:史努比、哆啦A夢、帕丁頓熊…橫跨世代與地域的卡通人物從東西方的各類童話寓言故事中走出來,這些由奈良美智親手挑選近六百位的故事主人翁,化作大小不一的玩具布偶在這個狹小的四方空間內彙聚一堂,彷彿傾倒的洪流一般相互堆疊——文化、語言、年代的隔閡在這個溫暖的小盒子裡被徹底消解,共同譜寫出一曲融匯東西、跨越時空的琴瑟和鳴。來自成年世界的我們似乎掉入扭曲時光隧道盡頭的愛麗絲,而眼前的種種,是每個人經歷過,卻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在這層層堆砌的兒時記憶身後,大尺幅的平面作品《無題》描繪了奈良美智經典的女孩形象,藝術家特地選用多個不規則形狀拼接組成木板,豐富的木紋肌理與刻意不平整的表面帶有奈良早期創作中深具新表現主義的風格。畫面中的女孩瞪大著無辜的雙眼,靜靜注視一切:面前物,窗外景,以及我們——這些闖入綠屋來自別個世界的外星人。她的瞳孔仿若裝載了宇宙無垠的絢爛星河,以那包容萬象、穿透一切的力量洞悉世間的所有發生。奈良為《無題》精心打造了圓拱形的外框,令人聯想起中世紀歐洲的祭壇畫形式,女孩因而彷彿具備了宗教的神性,她以平靜悠然的目光籠罩著麾下堆砌成群的布偶形象,這一幕有如芸芸眾生面對神化偶像時的對映,在充滿童真的外殼下,是藝術家對本我與信仰、個人與集體、玩味與肅穆的思考。
《然而並非一切(橘屋)》充滿了生活氣息,藝術家巧妙地運用種種細節帶來了時光流逝的磨損痕跡,圍牆上時不時地能見的小破孔,向一側敞開的小木門彷彿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透過木門上刻意的不規則破洞,人們得以窺見一個極其私人的生活空間:窗前的一張木質小桌上,擺放著幾隻不明源頭、獨具異域風情的玩偶,孩提時代常常用到的五彩畫筆堆在一旁,桌面和地板上散落著十餘件藝術家的紙本作品。只見一個個小主人公躍動紙上:有的手握吉他、有的腳踏雲彩...不羈的面部表情與略帶挑釁的肢體語言暗示著心底試圖掙脫孩童軀殼的反叛精神世界。
書桌旁的小凳上放置著一隻看起來頗具年代感的卡帶收音機,原本安靜的小小空間似乎在它的加入下充滿音律,愈發的生動起來。藝術家像一個搗蛋的孩童一般肆意的用紅色記號筆在它的身上塗塗抹抹,被改造後的收音機被賦予了全新的性格色彩,好像自己會說話「歡迎來到奈良美智電台」。書桌與收音機背後的牆面上掛著幾幅壓克力彩作品,它們大小不一、內容各異,有著全然不同的情緒顏色,將奈良美智創作中那些最具代表性的符號一一呈現:化作樹屋的孩童,雙眼瞪大若有所思的女孩,氣定神閒、閉目神遊的小孩面龐,在「HOME」字樣下的人物場景,以及雙手上舉的俏皮紅衣女孩...這些看似彼此獨立、毫無聯結的發生與房間內的種種產生了某種交相呼應的電流,為藝術家創作過程的發生提供了真實可視的整體化場景再現。
這條藝術家口中發現自我的涅槃之路,隱匿在《橘屋》的室內陳設中。一切的發生,源起於屋內右手邊被放置在較低位置的用來播放音樂的收音機,靈感由此析出,飄向至左方的書桌之上,在與人形玩偶跳完一曲後,在紙上留下了自己的蹤跡——幻化為那一張張思維片段隨筆,這些思緒最終凝固,爬上觀者直面的那堵牆上被高高掛起的一幅幅平面創作裡。順著這股電流,我們仿若與奈良美智並肩,一齊透過畫筆釋放屬於青春歲月的憧憬與熱血。
《橘屋》中滿是生活軌跡的場景書寫下藝術家那極具個人態度的情感表達,更進一步襯托了奈良美智獨樹一幟的溫柔中帶有反叛的性格特質:橘屋內,熾烈的火苗正在透過每一件創作的細枝末節一層層匯聚,當情緒被加熱,溫度漸漸升騰,這團原力終於攜帶著飽滿的能量,從屋子的上方噴射而出。小屋的頂蓋被從中燒成兩段,尖頂掉落在一旁的空地上,它身旁一個不知從何處飛來的象徵自由的巨型標識,進一步強調了藝術家對於解脫自我、掙脫一切枷鎖的呼喊。屋頂外牆,原本包裹的綠色也在這番烈焰下漸漸褪去,僅存一抹深綠沉澱在屋蓋的底部邊緣,上部取而代之的是火焰般明亮的橘黃,那是陽光、是希望的溫暖,更是爆發與重生的熾烈。
《然而並非一切(橘屋)》內含:
1.奈良美智《無題》壓克力 木板(雙面畫)
2.奈良美智《無題》壓克力 木板
3.奈良美智《無題》壓克力 木板
4.奈良美智《無題》壓克力 木板
5.奈良美智《無題》蠟筆 紙本(共十二件,七件為雙面畫)
6.1個彩繪手提式音響
7.3件現成品玩偶
8.22支蠟筆
現如今,奈良美智已成為當代美術史中為新一代年輕人發聲的核心藝術家之一,其大型創作不僅廣為全球美術館與國際機構所收藏,以房屋形式呈現的多重作品組合的互動性裝置數量更是寥寥可數,僅出現於2010年前的重要雙年展或博物館收藏,而他與建築團隊Graf的合作也早已告一段落,或許房屋類型的大型裝置作品已成絕響,可以說,《然而並非一切(綠屋)》和《然而並非一切(橘屋)》不管是在奈良美智的藝術創作軌跡上,乃至於全球當代藝術的發展版圖中,都有著不可替代的價值所在。
奈良美智說:
我從不會忘記保持自己的初心,就算需要以破壞一切為代價也在所不惜,我只想遵從自己的內心,永遠活在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