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 馬可魯個展「捕捉」:「啊打」之後的寫生 正在阿拉里奧畫廊上海展出
阿拉里奧畫廊上海正在展出馬可魯個展《啊打以來:馬可魯作品 2016-2024》。
「啊打以來:馬可魯作品 2016-2024」展覽現場,阿拉里奧畫廊上海,2024 ⓒ 阿拉里奧畫廊及藝術家
「捕捉」:「啊打」之後的寫生
文/ 梁爽
在「啊打」系列8年的延展中,有一條與馬可魯的寫生生涯相暗合的線索,即是“捕捉”系列。
被世人津津樂道的寫生作品,多是藝術家70年代的創作。作為無名畫會這一中國現代藝術轉變為當代藝術過程中的最初前衛藝術團體中的一員,他至今一直保持著無名的狀態。自1971年,馬可魯第一次在國內見到彩色印刷版的印象派畫冊起,震撼如醍醐灌頂,他醉心於莫內、塞尚、畢沙羅處理色彩與光的關係,進而,他更執著於印象派畫家對待自然的態度,隨即開始以印象派方式進行戶外寫生。這種直接的,逼近於直覺的、樸素而敏感的美學,正是馬可魯接下來幾十年創作歷程中理性和感性兩條線索的濫覲。
「啊打以來:馬可魯作品 2016-2024」展覽現場,阿拉里奧畫廊上海,2024 ⓒ 阿拉里奧畫廊及藝術家
在70年代,國內在教學上極力推崇俄國畫派,視浪漫的巴黎畫派為在野畫派。於歷史進程中,它們同時在世界各地都有相當的影響力,亦都是正統學院派。多年後,國內又透過對巴黎現代主義以來藝術的研究,轉向對義大利文化遺產的高度青睞,自是後話。但在中國特的殊時期,選擇並非美感偏頗,更出於政治傾向,使得藝術追求成為社會立場的一部分。藝術家回憶說,那時的寫生也是一條「藝術的逃亡之路」。
「啊打以來:馬可魯作品 2016-2024」展覽現場,阿拉里奧畫廊上海,2024 ⓒ 阿拉里奧畫廊及藝術家
開始於1996年的布魯克林寫生時期也是不容忽視的。當街完成的幾十幅小畫,透露馬可魯對威廉斯堡地區深深的傷感與落寞,他畫布魯克林的淒冷也寫出自己的頑強。與在北京時期面對自然的心境截然不同,此時的作品更理性客觀,氛圍感更固定,光點不再跳動;作品的整體性增強,顏料更厚重,技術上更講究。
「捕捉」系列是寶貴的,因為它是一條橫跨幾十年的寫生線索整體浮出水面的結果。同時,「捕捉」系列作品也是「啊打」向前走邁進的一步,它繼承「啊打」的內在精神,與對景寫生相結合,在東巴紙上用轉印與繪畫的方式,輕鬆愉悅如孩童般玩耍了起來。遍訪名山幽景作為一條暗線,始終貫穿在馬可魯的工作中,在黃山、富春山,在阿爾卑斯山,在壺口瀑布,在尼斯的岸邊……印象派的粼粼湖水、黃公望的瓊島鳧渚,高山與嵐靄、艷陽餘暉……很難想像《夏夜》是對景寫生,抽象的顏色中有深綠的湖水,鮮豔的橙黃嫩綠中有萬物婆娑。
走過平湖煙雨,歲月山河,嚐過世間百味的人,寫景寫意,終究明亮而清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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