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 瑪瑪安德森個展「再見,抹大拉的瑪利亞」於卓納巴黎展出展期至11月18日
卓納巴黎正舉辦瑞典藝術家瑪瑪·安德森(Mamma Andersson,1962年出生)的全新個展《再見,抹大拉的瑪利亞》(Adieu Maria Magdalena)。
這是安德森的第五場畫廊個展。2021年,她在丹麥路易斯安納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辦了重要個展。 2022-2023年,丹麥奧爾堡現代藝術博物館為她與藝術家塔爾·R(Tal R)舉辦了雙人展,並於日前巡展至瑞典馬爾默藝術博物館,亦將在2023-2024年間巡至荷蘭戈塞爾MORE現代寫實主義博物館。
「如果你看我的早期繪畫,它們往往具有許多不同層次互相重疊的敘述,幾乎就像個青少年,想要同時講述所有的事。我猜自己想要擺脫那樣的狀態。我以為自己渴望的是抽象,但其實我可能是在渴望某種平靜和安寧,渴望專注於某個單一的對象,而非成百上千個。 」
——瑪瑪·安德森
安德森的作品雜糅了紋理豐富的筆觸、鬆散如水洗般的痕跡、凌厲鮮明的圖形線條,及令人回味的色彩,它們展現出一種全新的繪畫流派,讓人聯想到十九世紀晚期的浪漫主義,同時又體現了當代的、針對層疊而飽含心理狀態之構圖的興趣。
「安德森從豐富的藝術史和現成的照片、電影及歷史素材中建構她的繪畫。它們是基於繪畫的繪畫,關於圖像的圖像……透過她獨特的藝術視角——其中既有凝練的洞察和多彩的詩意,一個即便是基於往事的嶄新世界躍然而出。」
——普爾‧艾瑞克‧托伊納(Poul Erik Tøjner)
路易斯安納現代藝術博物館館長
此次卓納個展為安德森2021年在丹麥路易斯安納現代藝術博物館個展的延伸。安德森分享:「在路易斯安納的展覽或許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場,它橫跨了我職業生涯中很長的一段時期,大概從我2007年在斯德哥爾摩現代博物館的個展結束之時開始,一直延續到我現在的畫作。”
「安德森或可被譽為瑞典最著名的當代藝術家……她的作品之所以如此獨特,在於她的色彩、視野以及這一切所具有的純粹繪畫性。她大幅而厚重的繪畫在夢幻般的具態形像中脈動出紋理特質,讓人想起了過往的偉大畫家們。但她與前輩畫家的相似之處也僅限於此……她的畫作縈繞著黑暗,朦朧地泛出美。”
——艾蜜莉‧內森(Emily Nathan)
《Kinfolk》雜誌
《再見,抹大拉的瑪利亞》中的作品以安德森創作中反覆出現的主題與圖案為思考線索,隱晦地表明了種種與失落相關的、複雜又強烈的情緒。這場展覽喻示藝術家對自己人生上一階段的告別,其標題以一座十七世紀、座落在安德森生活已久的社區中的教堂所命名。
「她的繪畫語彙是當代的——層疊又多樣,時而體現為纖薄、水彩般的色釉質地,時而又粗糲地透過厚重、焦油般的筆觸施加而就。
她的繪畫是一種當代的藝術媒介,而其作品則平衡地使得物質成為了圖像。在其中,油彩、壓克力、炭筆、油畫棒,都相容並蓄地融合成了所描繪的內容。我們在這裡既看到了圖像,也看到了它們是如何被創作出來的,繪畫的工藝和觀念同時顯露。 」
——瑪麗·勞爾貝格(Marie Laurberg)
哥本哈根當代藝術中心館長
安德森畫面中的場景往往是全景式的,它們廣泛地取材於檔案照片素材、電影圖像、劇場佈景、各歷史時期的室內裝飾以及瑞典北部人煙稀少的地形學——藝術家在那裡長大成人:山巒疊嶂的背景、樹林、積雪、木屋都是她作品中反覆出現的元素。
然而,這些並不是傳達特定的空間或時間參考,而是縈繞著氣氛及主觀情緒的種種表達,並且總是在彌合過去、現在與未來。
「劇場和攝影都描繪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或是某種程度上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安德森的繪畫也展現了這些時空之錯置所具有的同樣的敘述性的焦慮……她的許多作品可被看作電影劇照,在其中,各種動作被定格在一幅被捕獲到的畫面之中——所有的時間都在同一個時刻。”
——海蒂·祖克曼(Heidi Zuckerman)
奧蘭治郡藝術博物館館長
在此次展覽的幾件作品裡,藝術家延續了她對卡爾·弗雷德里克·希爾(Carl Fredrik Hill,1849–1911)致以的敬意,這位瑞典風景畫家曾在法國求學。
安德森的風景創作,讓人想到了希爾筆觸鬆散、用色斑斕的作品,但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前者的作品還展露出幽禁的居家建築的元素。
她的構圖常常讓人依稀想起傳統東亞的折疊屏風畫,這是藝術家多年來始終心儀仰慕的繪畫流派。
「她的作品時常略帶日本的風情,她將愛德華·維拉德(Édouard Vuillard)的感性與愛德華·蒙克(Edvard Munch)帶著鬼魅的心緒雜糅在一起……就像英國畫家彼得·多伊格(Peter Doig)那樣,安德森似乎從來不會事先知道她將如何描繪某些事物,而這一點為她傳統主義的作品賦予了一種並不尋常的新鮮感。”
——肯·約翰遜(Ken Johnson)
《紐約時報》
「我顯然深受印象主義以及『十九世紀末藝術作品』(fin-de-siècle)的影響。那是我成長為藝術家的地方。波納爾(Bonnard)和…馬蒂斯(Matisse)在很大程度上確定了我的創作方向。但我並不想回歸那種風格,我更多的是使用這種風格的外觀。”
——瑪瑪·安德森
有別於早期的板上油彩繪畫,此次巴黎展覽中的作品大多繪製於布面,這種支撐畫面的材料使安德森能夠以更大的體量進行創作,並且在其繪畫空間中拓展構圖的可能性。這些作品讓人聯想到威廉·哈默肖伊(Vilhelm Hammershøi,1864–1916)等藝術家筆下空曠荒蕪的場景,同時又觸及了安德森私人的一面。
“這些房間和這些歪斜的倒影似乎就是現在會出現的東西……而且這可能是個隱喻。我就這樣讓創作的進程來告訴我該往什麼方向去”,她這樣解釋道。
「(安德森的作品)體現了一種讓人熟悉的、當代瑞典的少女文化,但又隱約帶著一些其他事物、一些異域的東西、中世紀晚期的東西,而這兩種不同時間層次的同時存在,產生了某種不安,難以確定但又仍然存在,身處繪畫所喚醒的情感中。”
——卡爾‧奧韋‧諾斯加德
(Karl Ove Knausgård)
作家
關於展覽
瑪瑪·安德森
Mamma Andersson
《再見,抹大拉的瑪利亞》
展覽日期2023年10月16日-11月18日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六11:00–19:00
畫廊地址108, rue Vieille du TempleParis, F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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