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 | 盛天泓個展「Red Flash」1月28日在AYE畫廊(北京)開幕
Red Flash
盛天泓 個展
開幕: 2024.1.28 15:00
展期: 2024.1.28 - 2024.3.02
地點: AYE畫廊(北京)
北京市東城區雍及家園二期3號樓 - 601室
紅色的日常~選擇與度過
讀盛天泓的小紅畫
當盛天泓的上千張小紅畫擺在地上,把整個地板空間統一為紅色時,一個詞從我的腦袋不由自主的跳出了……"紅色的日常" 。
這些大約36開小尺寸的繪畫內容多樣,有他的朋友肖像,有他日常運動中的場景,也有他過往的記憶比如小時候的連環畫等等,這些紛雜的內容被他用同一的尺寸和單一的紅色統一成一個系列。雖然畫面完全是日常的零碎的記錄,但這種單一性的紅色在疫情期間卻顯得尤其醒目,日常性的畫面中蘊含文人畫的筆墨從容但卻又帶有一種危險的暗示,這些小紅畫雖然他只是透過微信隔三差五的呈現出來,但身處同一現實的我們隔著幾千公里也能感覺到這種寓意著危險的紅色。
所以我對他"選擇"這個顏色和這個尺寸以及如何做到從容與警示共容的興趣要遠大於他選擇的繪畫內容,這個單一的顏色和小小的尺寸以及共容的雙重氣質下隱藏的東西或許是看似"偶然"下的一種"必然"。
當然,這個單一的紅色不光只是一種警示,也來自於水墨這個概念,我記得他和朋友聊過這個問題,這就引出另一個問題, 也是我所好奇的一個問題,為啥要畫這種近似水墨表達的單色畫,它又是如何從一種類似於傳統表達中找到非傳統的表達,(但色彩卻沒有墨分五色的豐富,而只剩下一种红色的緊張),這是他主動的訴求還是疫情下觀者的自行投射。
這必須回到他畫這些畫的時間段,這個系列是他在疫情時期德國的閣樓慢慢畫出來的,疫情下全世界人的反應都是該如何去"度過"這段日子吧,在我們的生活被簡化到極致,人人都成為一個個孤島時,盛天泓當時面臨的卻是雙重的孤島,一個來自疫情的封閉,一個來自於文化與認同的孤獨,(雖然盛天泓在德國多年,精通德語且他也透過各種活動主動的融入到另一種文化中,但在疫情的加持下,他的這種孤獨感我感覺會被放大,這個從他的微信日常表達中多少能看出來)。
身為一個人或人生存的本能,盛天泓感受到疫情期間命運的無常,生命的脆弱,所以作為孤島的他面臨著如何"度過"疫情帶來的各類問題,作為一個異鄉之人,難免有漂泊之感,所以我個人覺得盛天泓也做出了一種務實的反應,畫小尺寸的畫,這種尺寸的畫可以說放在口袋就能帶走,這也暗示他隨時做好了遷移變動的準備,一切從簡的面對複雜多變的不安定局面,所以這個尺寸就不光只是一個尺寸,它開始帶有時代的一種烙印,一切權宜的即時應對。
從他和朋友聊天中,紅色不光只是警示,他還來自於水墨的單色概念,(當然也有那個"度過"的方便快捷的權宜之計),這可以說是他從自身的文化基因和習慣來出發,這種文化自覺或文化記憶的本能反應,透過母體文化來尋找一種安全感,用類似文人畫的筆墨帶來的繪畫快感和熟悉感以及繪畫語言的把控感,來消解疫情帶來的這種不可控的雙重孤島效應。但他的本土文化自覺裡卻又帶有另一種文化自覺,反思性的西方文化自覺(這來自於多年德國文化的薰陶吧),這些和生存基因的本能的三合一,這才是他最終選擇帶有警示性單色小尺寸紅畫的內在原因吧。所以這些在我看來就是看似"偶然"下的一種"必然"。
當然,這些不是他透過畫面的內容傳達出來,而是透過"選擇"繪畫色彩媒介和畫面尺寸傳達出來,所以他的這個系列繪畫在我看來就脫離了單純的繪畫,"選擇與度過"這些因素的加持下這個系列便具有某種行為的意義,他的這個"選擇與度過"的方式使我想起來謝德慶的那些一年計劃行為,區別是謝的行為是謝對生命與存在以及度過等問題主動的出擊,而盛的"應對"則是一種被動的本能反應,這成為他獨有的一種記錄性文化行為,即使他的這種記錄透著從容和慌張的混雜。
何炬寫於北京
2023/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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