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春拍】中國嘉德北京春拍 2000年以來的中國新繪畫超級夜場
2023年,時值中國嘉德成立三十週年,亦是二十世紀及當代藝術部聚焦“中國新繪畫”的第十個年頭。在本季春拍中,中國嘉德再接再厲,集結王興偉、張恩利、黃宇興、歐陽春、仇曉飛、陳可等十餘位70、80後藝術家不同創作階段的標誌性作品,第二次推出“2000年以來的中國新繪畫超級夜場”,深入梳理了千禧年後當代繪畫領域中的最新趨勢與階段性成果,展現這一代藝術家們獨特的價值與不可限量的發展前景。
創作於2009年的《觀星車》有著歐陽春式的奔放筆觸與張揚情緒,畫中夜色莊嚴的藍、金色奪目的星,如同從梵高眼中穿越時空來到了歐陽春的筆下,正如歐陽春所說的:“我看到的全是光明,全是美和詩意,全都能刺激我創作的靈感。”他不厭其煩地描繪了上千顆星星,親手重現了他孩童記憶中燦爛的星海,畫家和朋友坐在車裡抬頭仰望,追尋詩歌與遠方,星星照耀著畫家與觀者心靈的憧憬,給予觀者更強的昇華感。
《夕照吞拿灣》是歐陽春“捕鯨記”系列的代表作,創作於2007年,藝術家以兩米乘三米的寬大尺幅,以及絢爛至極的色彩張力,創造了一個看似熱烈輝煌的場景——天空的組成是鯨魚騰空躍起的剎那定格,橙與黃的融合呼應著夕陽落日的溫馨,遠處的燈塔指引人們回家的方向,藝術家等觀者將情緒漸漸入畫之後,再猝不及防地直白敘述鯨魚被獵殺的血腥的事實,讓觀者從這種戲劇化的愉悅中猛然驚醒,直擊心靈。 通過象徵物的聚集,歐陽春以寓言的方式向善致敬,並向惡發出忠告。
《中間偏上有一隻耳朵》是唐永祥的典型創作,畫面中原有的圖像經由藝術家的工作而被隱去,依稀可以辨認出從原有圖像中剝離出的人物肢體與輪廓,目之所及的是帶有粗硬輪廓線的藍色幾何色塊,它們散落和堆積在畫布中,使新的空間佈局和色彩關係得以顯現。唐永祥捨棄了傳統繪畫中關於焦點、色彩的固定方式,通過打破和減弱正形,加強負形,讓正形和負形應該在畫面中處於同等重要的地位,這種手法在當代藝術領域顯得別具一格。
創作於2015-2018年的的三聯巨制《無題—三個勞動的動作》,描繪了劉曉輝創作中的經典題材:同構的動作、勞動的背影、單獨形象的重複和變化。 由左至右每一聯中均展現了一位晾衣服的女性身影相似的裝扮和身體扭曲幅度造成某種特定的圖像節奏、影像般連續的鏡頭感,以及具象繪畫中少見的“同義反复”。在劉曉輝的畫面中,重要的不是動作,而是這些動作自身在畫面內部所創造出的力量關係和心理節奏,藝術家以強大的自覺、科學家般的理性和對個體的全然尊重,不斷剝離形式的束縛,逼近真實。
創作於1998年的《燈塔》延續了王興偉90年代特有的“挪用”風格和“拿來主義”,戲仿了杜尚作品《已經給出:1.瀑布,2.煤氣燈》,將原作中手提一盞燈、橫臥著的女人體,以達利式的視覺改造法,轉換成一片色彩相近的沙灘小道,而匍倒在燈塔光輝的藝術家自畫像,則挪用了美國藝術家安德魯•懷斯的經典名作《克里斯蒂娜的世界》的形象。王興偉將多種西方美術史符號進行了“寓言式”的改造和跨時空的連接,如同一個玩笑,又對90年代中國當代藝術的流行傾向提出了個人化的質疑。
創作於2010年的《無題(賣拐)》是王興偉藝術生涯的代表作之一,兼具王興偉創作的三個關鍵要素:卡通化的立體造型,強列的體積感和對造型的主觀化扭曲。 作品以中國人耳熟能詳的小品《賣拐》(2001)為題,用類似真實演出舞台的大尺幅,通過組織體積、形態、色彩等繪畫最基本元素完成了對流行通俗文化的藝術再造。畫中人物五官都被取消,中心人物“大忽悠"的頭被一個不規則的豬腰子形狀和色彩替代,廚師的頭被簡化成球形,並列在一起時、顯得死板、單純,豬腰子形顯得心眼多、邪性。如王興偉所說:“小品是用人物和肢體來表演,而我在畫面裡用形狀建構一個戲劇,形狀就是我的表演”。
創作於2013年的《盒子》是張恩利靜物畫中的經典,串聯起其早期“日常物”系列中的的盒子、包裹,中期的電線、繩索,以及後期“空間繪畫”傾向等多條創作線索。畫面情緒輕鬆,色彩恬靜,豎向堆積的包裹充斥著擠壓、變形的張力,且一改藝術家常用構圖,用升騰的柱狀塑造出輕盈的紀念碑性。包裹上纏繞黃、綠、藍、褐色繩子情緒豐富,幾個曲線變向便讓畫面呈現出一種介於有序和無序之間的奇異觀感。
創作於2015年的《浪》集合了張恩利作品中“頭髮”與“水”兩大抽像元素,是目前張恩利尺幅最大的作品,也是他從表現主義逐步轉向抽象的重要過渡期代表。 畫面以綠色表現浪潮的洶湧魅力,擺脫了再現客觀物象的路徑,表現出高度的概括性和情緒張力。
創作於2016年的《阿里巴巴 No.1》以宏闊的巨大尺幅表現了秦琦臆想中“阿里巴巴與四十大盜”的寓言故事。秦琦對畫面中的每一個元素都進行了戲劇化的處理:比如近乎迷戀地描繪異域民族服飾,令肖像的神采存在於服飾的擺動中;穿插於人物中形態各異的駱駝,繪畫方式各異,像是一種繪畫上的競賽;最後是阿拉伯半島特有的沙漠與大海的奇妙組合,單調、廣袤、壯闊。畫面被巨大的激情所充斥著,像是一波一波的浪頭在彼此猛烈地推搡和擠壓,顯示出秦琦獨特的“新歷史風情畫”傾向。
200cm×400cm的巨制布面油畫《九龍圖》(2016-2020)是黃宇興耗費四年多時間完成的成熟之作,靈感源自與歷史文化價值極高的古建築相附相依的九龍壁。畫面以多元的透視方法繪製,其中山石、海浪等與龍相互呼應,而遠景的處理則沿用了極具黃宇興風格的方式。九棵蒼勁有力的松樹取代了龍的形象,化意《九龍圖》。 “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瑞獸,代表著大統;而鬆,它更加人文情懷,正直高潔,堅忍不拔。”在黃宇興看來,兩者有著一脈相傳的普世性。而作品中出現的寶石、氣泡、河流等元素,均飽含了他對於生命、時間、智慧的思考與探索,每個元素都被黃宇興演進至一個相對成熟的大成階段,從而匯聚於《九龍圖》之上。
從2002年到2006年,仇曉飛把工作的重心放在個人記憶與公共記憶之間的關係上。這些作品最終組成了他的第一次個展“黑龍江盒”,《透視》是其中重要的一件。畫面取材於50年代的老雜誌中一篇題名為《數百萬人獲得免費醫療救助》的文章配圖,藝術家以老照片的方式重繪了這幅插圖,在描摹的過程中,他把個人記憶的情緒氛圍嵌入公共的場景,在一個社會化的場景中重新反觀自己的生活經驗。
《和你在一起》是陳可到北京後最早的一批作品,兩幅畫的背景都被塗成青灰色,不同於此前校園時光的純白,迷濛的背景從氣質上映射著北京的壓力和內心深深的孤獨感帶來的苦澀。兩個女孩相互依偎,是陳可早期創作中標誌性的圓鼻頭小女孩形象,憂鬱、自我封閉,另一幅兩隻手,像是藝術家豐富思緒的敏感神經,回味著糾纏在一起的愛情、友情或命運。陳可在畫中體會孤獨,它們就像一隻從她的故鄉向大城市升起的風箏,“去感受遠走高飛,去感受根深蒂固。”
《照亮夜色無垠》是韋嘉2007年的重要作品,似與夢境相連,描繪了身處黑暗森林中的少年試圖支起帳篷點亮夜色。談起創作初衷,韋嘉說:“我看到一個帳篷有光,它給我的感覺是那個東西是具有安全感的,它能夠給我溫暖,但當我身處其間的時候,當我籠罩在這片光芒下的時候,卻依然是不安的。”畫中隨意流淌的顏料痕跡彷彿是男子綿密的青春心事,營造出一種惶恐不安與鬆弛舒緩共存的奇妙感受。
不同於高瑀卡通作品中狂放、張揚的鮮明個性表達,《比煙花還寂寞》以女性熊貓佳佳(JJ)為主,描繪了年輕一代內心深處的那份繁華表象之下的清冷。她身著白裙的天使蜷縮著身體,緊抿雙唇,耷拉著的眼皮無精打采地看著眼前那正如煙花般盛放著的仙女棒。人物與背景強烈的明暗對比,令天使彷彿身處黑暗之中,空洞地望向眼前那僅有的一點光亮,一種孤寂感悄然表露。
《一塊石頭》創作於2012年,正是閆冰重拾作畫手感之後靈感噴湧的時期,藝術家採用背景留白來渲染氛圍的能力已在此階段得以體現,不同於後期“土豆”、“蘑菇”系列所散發的莊嚴古典氣質,本件作品灰色的大基調將觀者包裹在一種陰鬱和晦暗不定的氛圍之中。畫面所散發的氣息更關乎於閆冰過往經歷中心理狀態與情緒的寫照,是滴淌在過去歲月中的失意與迷惘,本作也是藝術家創作中具有獨特氣質的一件精品。
《自畫像》是謝南星1997年的典型創作,也是其《十滴淚與十個自扮相》組畫中的一件,這也是他最早引起國際關注的一批作品。在《自畫像》中,一個半裸男性挺立於藍色的空間之中,他右手虛握,眼神凌厲地指向前方,頭頂巨大的王冠像鑽石,又像冰一樣脆弱隨時被融化,象徵他捍衛的事物既堅固又隨時可能煙消雲散,而一切憂鬱的傷痛感,也被彌散的藍色襯托得猶如實質。
由金在《幸福里》中通過幾何形體的提煉,架構起靈動的空間形態,並以高飽和度的豐富色彩,舒展交錯的線條,強烈的空間感來表達如今人們身處時代的現實縮影。表徵著幸福的典型元素,諸如過山車、任意門、氣球、彩帶等,建構成一個幻象般的遊樂園,它高懸空中,亦像是一場華美的可望不可及夢。
《讀書》創作於2001年,是馬軻早期的代表作。畫面以粗樹干將畫面從中一分為二,讀書者居於樹幹頂端,似剪影的大鳥佇立於樹幹左右兩側,剔除了細節的描繪,整體更富裝飾感和神秘性。低頭閱讀或抬頭思索的讀書人,並非像畫面所顯示的形體那樣泰然自若,反而是揮之不去的愁緒始終糾纏於心。讀書其實是一種遁世的逃避行為,他只是在讀書這一行為當中尋找內心的安定和可能的答案,至於書籍的內容則無關大要,因為閱讀根本無以解惑。
中國嘉德2023春季拍賣會
當代藝術夜場(二)
預展時間及地點
6月7日-6月10日
(或展至該場拍賣會開始前)
嘉德藝術中心
拍賣時間
6月13日 20:30
拍賣地點
嘉德藝術中心 A廳
(北京市東城區王府井大街1號)
更多2023年全球藝術市場的最新動態請持續關注ArtPro。
更多拍品詳情請點擊專場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