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加索與馬蒂斯的相愛相殺
馬蒂斯和畢加索,不可否認的兩位現代藝術巨匠,誰是20世紀西方藝術史最偉大的藝術家?
縱觀20世紀西方藝術史,沒有什麽比跨界魔王畢加索與承前啟後的大師馬蒂斯之間的微妙關系更吸引眼球了。倆人之間的關系謎之復雜,既有競爭,又不乏合作。
俄羅斯抽象派大師瓦西裏・康定斯基曾評論:“畢加索為繪畫的造型帶來了革命,而馬蒂斯為繪畫的色彩帶來了變革。”“馬蒂斯:色彩;畢加索:形式。兩個偉大的流派,壹個偉大的目標。”
兩位藝術大師生前復雜而有趣的競合關系,推動了他們壹生不息的藝術探索。說起兩人的關系,畢加索評價馬蒂斯:“與我相比,馬蒂斯不過是個少婦。”馬蒂斯評價畢加索:“和畢加索壹起展出,就像和壹名癲癇病人走在壹起。”但有趣的是,當記者問馬蒂斯如果妳重新開始畫畫,妳應該怎麽畫時,兩人的回復如下:
馬蒂斯:“我會像畢加索那樣畫。”
畢加索:“我會像馬蒂斯那樣畫。”
初識兩位藝術大師
法國著名畫家、雕塑家、版畫家,野獸派創始人和主要代表人物,他的畫作色彩鮮明而大膽的色彩而著名。1889年,他的母親在闌尾炎發作後的康復期間給他帶來了藝術用品,從此使馬蒂斯的繪畫熱情壹發不可收拾,從此放棄了法律界的工作,轉而學習繪畫。
西班牙畫家、雕塑家。現代藝術的創始人,畢加索早年表現出非凡的藝術才華,童年和青少年時期以自然主義的方式繪畫。他極端追求誇張和變形的藝術手法,在表現畸形、扭曲的資本主義社會和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方面有獨特的力量。在20世紀的頭十年,他的風格在不同的理論,技術和想法的嘗試中發生了變化。
畢加索曾說過,沒有人比他更認真地研究馬蒂斯的作品,也沒有誰比馬蒂斯更仔細地審視他的作品。觀者需要把兩人的每件作品擺在壹起審視。在畢加索看來,其時在世的藝術家,只有馬蒂斯配為自己的競爭對手。
兩人的代表作
1906年,作為野獸派的鼻祖馬蒂斯完成了藝術生涯第壹幅最重要的作品:“生之喜悅” (Le Bonheur de vivre ),目前收藏在費城巴恩斯基金會(Barnes Foundation)。此幅油畫引發了繪畫創作色彩的革命。
題材方面,明明涉及色情的題材卻沒有讓人感覺到挑逗,簡單幾種顏色和幾筆勾勒的人體,創造了壹個擺脫了罪惡和塵世煩惱的樂園。他的野獸派主張印象主義的理論,也促成了二十世紀第壹次的藝術運動。但在當時的巴黎,這幅作品飽受批判,因為大眾從未見過如此獨特大膽的作品,就連他的老友都稱之為這是“令人作嘔的顏色”。馬蒂斯在作品中使用的色彩完全基於自己的主觀感受,與畫面所表現的主題在實際生活中的色彩毫無關系。
作品所呈現的空間感及人物身體比例,亦來自於馬蒂斯的創造,與現實中的空間、透視及人與自然的比例無關。整個作品由色彩、線條和形體構成,呈現了當時藝術界未曾見過的、富有革命性的繪畫。他打破了文藝復興以來制定的規矩:三維透視和光線明暗。三維立體空間在他哪裏不復存在。
此外,他還用了Chevreul的色圈概念,距離越遠的顏色越互補。於是他二維的畫面加上飽和的繽紛色彩充滿了孩童般稚嫩的趣味。
對於這種另類的作品,畢加索卻看到了其中的創新與突破。他認定此幅作品必是具有創新性的意義, 這是馬蒂斯摒棄了所有藝術傳統的創舉。他意識到,欲想表現自己的天賦和野心,只能創作壹幅更加驚世駭俗的作品。僅在壹年之後,受到“生之喜悅”啟發的畢加索完成了舉世矚目的名作:“亞維農的少女”(Les Demoiselles d’Avignon),目前被收藏於紐約現代藝術美術館(Museum of Modern Art)。此幅作品被後世認為是具有裏程碑意義的著名傑作,不僅標誌著畢加索個人藝術歷程中的重大轉折,而且也是西方現代藝術史上的壹次革命性突破,它引發了立體主義運動的誕生,此舉完全摧毀了所有西方藝術創作的傳統,重新定義了藝術史。
作品中每個女子都以令人不安的方式描繪。她們看起來略顯威脅,呈現出棱角分明的身形。左邊的三位展示了畢加索祖國西班牙本土伊比利亞雕塑的面部特征,而右邊的兩個則帶有非洲面具般的特征。根據畢加索的說法,這幅作品“解放出壹種極具吸引力,甚至野蠻力量的完全原創的藝術風格”。據說最早是馬蒂斯向畢加索展示了他所收藏的非洲原始藝術面具,這使得畢加索創作“亞維農的少女”過程中有了靈感。最初,他以現實的表現手法創作畫中的裸女的形象,之後又重繪了畫面右下方裸女的面容,使她們看起來像非洲原始藝術的面具。最後,他又將畫面人物的身體分解為多種幾何形狀,並以幾何結構呈現人物背後的畫面空間。
關於裸女主題
兩位大師對待裸女這壹繪畫主題的處理方式截然不同。
馬蒂斯的“生之喜悅”線條簡約,與之前其他畫家不壹樣,他刻畫人的線條更具童真;同時,他對顏色的處理也十分精妙。在充滿災難的年代,馬蒂斯不願再描繪“以假亂真”的所謂真實,他用筆觸告訴人們,藝術應該穿過表層,幫助我們抵達更豐富的內心世界。
畢加索受到“生之喜悅”的啟發,也選擇了同樣裸女的主題,但他壹舉創作徹底改變了藝術史。從這幅畫上,可看出壹種在二維平面上表現三維空間的新技藝。我們看見畫面中央的兩個形象臉部呈正面,但其鼻子卻畫成了側面;左邊形象側面的頭部,眼睛卻是正面的。不同角度的視象被結合在同壹個形象上。這種所謂“同時性視象”的畫法,被更加明顯地用在了畫面右邊蹲著的形象上。這個呈四分之三背面的形象,由於受到分解與拼接的處理,而脫離了脊柱的中軸。畫中的腿和臂均被拉長,暗示著向深處的延伸;而那頭部也被擰了過來,直楞楞地對著觀者。畢加索似乎是圍著形象繞了180度之後,才將諸角度的視象綜合為這壹形象的。這種畫法徹底打破了自意大利文藝復興之始的五百年來透視法則對畫家的限制,開創了立體主義新紀元。
在馬蒂斯“生之喜悅”的作品中,裸女沈浸在如夢的絢麗風景中,而畢加索的“亞維農的少女”則大膽描繪了巴黎的妓院,兩名醫學院的男學生挑選畫面中的妓女。令人咋舌的是,作品名稱中的“亞維農”其實是畢加索本人經常光顧的妓院名稱。在作品的不斷更叠中,他將註視著妓女的兩名男學生從畫面中刪除,作品的視角變為與畫面中女性對視。
在馬蒂斯的“生之喜悅”中,裸女們被簡單計中顏色流暢的線條所包圍,樹木幾乎構成了壹個舞臺的幕帷,觀者仿佛置身於壹個劇院的場景。再看畢加索的“亞維農的少女”,它所描繪的女性也恰似位於舞臺的中央,人為情景設定十分相似。但與馬蒂斯不同的是,畢加索采用更加創新的立體主義形式完成了此作品。“亞維農的少女”中的線條尖銳且硬朗,畢加索將畫面女性分解為幾何形的塊狀,並做了角度的旋轉與變換。根據畢加索的說法,這幅作品“解放出壹種極具吸引力,甚至野蠻力量的完全原創的藝術風格”。
馬蒂斯曾經透露,畢加索和他的關系就像南北兩極,看似迥然不同,但卻極富共同性。這種奇妙的力量使兩位大師相愛相殺,既對立又統壹,成為現代藝術史上不可否認的藝術巨匠。
兩人都受塞尚的影響
在藝術靈感方面,兩人的作品都受到塞尚的影響。畢加索從裸體浴女的畫作中得到關於解構的靈感,將人體的各個部位剝離開來單獨處理。馬蒂斯則是從塞尚的畫作中吸取結構的處理方法,通過顏色和布局創作具有整體感的情景主題。
兩人的藝術生涯
與孩童期就展現出不凡繪畫天賦的畢加索不同,馬蒂斯最初到巴黎學習的是法律,而非繪畫。他在20歲以後才發現自己在藝術方面的才能。而小他12歲的畢加索,自6歲就開始了繪畫訓練,在西班牙被公認為繪畫天才。“生之喜悅”和“亞維農的少女”則是兩位藝術創作生涯中第壹幅具有開創性意義的作品,為後期藝術發展奠定了基礎。
馬蒂斯的“生之喜悅”確立了他“野獸派”的創作風格,為西方藝術史帶來了創新變革。僅壹年之隔畢加索完成的“亞維農的少女”,標誌著他藍色時期與玫瑰時期的結束。畢加索在“亞維農的少女”中對西方繪畫進行了徹頭徹尾的變革:他打破了畫面主體的結構,對其進行重新組合,這成為畢加索後期與喬治・布拉克(Georges Braque)共同創立立體畫派的過渡時期作品。作為20世紀繪畫發展史中最重要的流派之壹,立體畫派在同壹個時點上反映畫面主體的不同角度,將繪畫主體的造型徹底顛覆,讓造型變得更為透明,使畫面主體背後的空間富有固體性,同時將繪畫所呈現的主體與其所處的空間相互融合。
當然,即使是千裏馬也需要伯樂的賞識。在當時,極富遠見的收藏家格特魯德・斯坦恩和她的哥哥裏奧(Leo Stein)最早發現了馬蒂斯和畢加索的藝術天賦。他們作為結點,連接了兩位藝術奇才。至此之後,馬蒂斯和畢加索相互促進,同時又不斷地互相挑戰,在隨後幾十年的繪畫生涯中,壹直都十分在意對方對於自己創作的可能的反應。
畢加索曾經說:“如果我畫的不是畢加索的風格,那麽我的作品會是馬蒂斯的風格。”馬蒂斯說,畢加索是唯壹能對他的作品進行批判的人。兩人經常會將作品擺放在壹起,加以審視和點評。從某種意義上講,馬蒂斯和畢加索對於雙方藝術創作的發展都起到了關鍵性推動作用。倘若其中壹位不存在的話,20世紀西方藝術史就不會有如此創造性和革命性的發展和影響力。
兩人的性格對比
在性格方面,正如馬蒂斯所言,他們像是南極和北極。在現實生活中,較為年長的馬蒂斯帶有法國男人的優雅與從容,裝扮上經常西裝革履。也因為早年從事法務工作而非常有條理性,善於激勵並幫助其他藝術家;而出身西班牙的畢加索則更為激烈和狂妄,總是不停地革新變化著他的藝術手法,用他的技巧和力量和其他藝術家進行比拼和壓制。
在創作方面,馬蒂斯的創作過程通常更耗時,他花很長時間來雕琢作品。從歷史數據來看,有的作品馬蒂斯甚至畫了20多遍,每天都有變化。他的創作特點是,每壹次更叠,都需要徹底抹去之前的內容,毀掉那些不符合其藝術理念的作品,選擇重新開始。
相比於馬蒂斯的緩慢創作,畢加索的創作風格更加激烈,從產量上來看,是馬蒂斯的3至4倍。馬蒂斯壹生大約畫了400幅油畫,而畢加索的畫作至少有1,500幅。他喜歡清晨開始創作,穿著樸素的衣裳在同壹件作品上畫壹層又壹層,讓所有的藝術火花發生在同壹幅畫面上。
雖然創作速度和方式有所不同,但兩人在藝術創作過程中的探索卻驚人的壹致。他們每幅作品的探索都充滿創新的嘗試與不斷的掙紮,在這個過程中尋找實現藝術理想的方式。
馬蒂斯的作品收藏
關於馬蒂斯的作品,在早期就被壹批重要的收藏家相中,其中包括俄羅斯收藏家塞爾蓋・希丘金(Sergei Shchukin)。當他第壹次看到馬蒂斯的作品時,對此贊賞有加並立即收藏了20幅。隨後,馬蒂斯主動將希丘金引薦給了畢加索,他又收藏了壹批畢加索的作品。在收藏數量上,希丘金收藏的馬蒂斯的作品數量遠多於畢加索的,後來這些作品都被捐給了俄羅斯的數家美術館。這也導致了世上最優秀的壹批馬蒂斯的作品被希丘金收藏後,再未流通到藝術市場上,未來進入藝術市場的幾率很小。
兩人的競爭關系
雙方的競爭關系,在他們職業生涯的早期體現得非常明顯。馬蒂斯和畢加索從未停止過對對方的研究和挑戰,這正是促進雙方進步的巨大動力。在當時的法國藝術界,兩人各有壹批追隨者,兩派人對於不同的理念各執壹詞。在這段時期,畢加索與馬蒂斯相互間的挑戰對雙方各自的藝術創作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在最開始,雖然畢加索沒有完全看懂馬蒂斯的“生之喜悅”,但他體會到馬蒂斯已打破了前人的傳統藝術創作,完成了壹幅全新的創作。受到了壓力的畢加索,意識到自己需要接受挑戰,並把自身的創作推到壹個革命性的前沿。所以說,馬蒂斯“生之喜悅”的橫空出世在當時激勵了畢加索去探索更有前瞻性的藝術理念。
在後續的幾十年中,兩位藝術家在各自的職業生涯中均取得了更大的成就。隨著安全感的上升,他們開始更加細致地研究對方的作品,有時甚至會相互交換作品,從對方的作品中汲取靈感。
從創作方面來看,畢加索壹般是先完成線條的描繪,再補充顏色。而馬蒂斯能夠不畫任何線條就把顏色呈現在畫面上。因此在這兩個競爭對手中,馬蒂斯在顏色上更勝壹籌,而畢加索更擅長造型與構圖。
與模特的關系
與馬蒂斯的創作風格相比,畢加索的風格更加多變,各個時期的風格也與他人生不同階段遇到的情人有很大關系。
在畢加索的創作過程中,他很少會讓模特長時間地坐在他面前。他壹生創作了大量女性肖像,這些肖像的繪制都是依靠記憶完成的,例如他的情人費爾南德・奧利維耶(Fernande Olivier)、瑪麗・特蕾莎・沃特、 朵拉・瑪爾(Dora Maar)、弗朗索瓦絲・吉洛特(Francoise Gilot)、雅克琳・洛克(Jacqueline Roque)等。他的作品通常是基於自己與這些女性的情愛關系,特別是當他處在不同的情景中(例如:“二戰”期間)時,他對於這些情人的個人情緒反應。所以再畢加索的畫中,我們能很輕易地辨認出他肖像畫中的女性身份,因為畫面所表現的人物性格十分鮮明。
再看馬蒂斯,他從未將畫中的女性模特變成自己的情人,所以我們很難叫出模特的名字,畫中體現的重點是她們的身影。在他的創作過程中,經常在壹段時間內只與壹名模特共同工作。模特也會在創作中,幫馬蒂斯支畫架或抹掉壹些作品,提供壹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馬蒂斯經常請模特長時間地置於他面前,他會用很長時間觀察她們直到作品完成。同時,他傾向於面對的模特對自己的創作進行反應,因為他認為完成壹副好的作品是自己與模特合作的過程,這是他創作的核心。
兩人在藝術史上的地位
雖然創作風格迥異,性格也頗有不同,但馬蒂斯和畢加索毋庸置疑的都是20世紀具有同樣重量級的藝術家,他們從顏色和造型兩個方向將繪畫領域拓展到壹個新的高度,引領了藝術的潮流。
關於馬蒂斯,作為野獸派的代表人物,他的每壹根線條,每壹處的顏色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他的作品解放了色彩,打破了之前所有藝術創作的規則,為後來的藝術打開了另壹個世界,至今依然影響著藝術界的方方面面。關於畢加索,引發藝術史上的壹次革命突破,開創了立體派,賦予造型真正的自由,從構圖上推進了20世紀的西方藝術史。
從對藝術史的影響來看,雖然馬蒂斯的“生之喜悅”激發了藝術創作的靈感,為後來的繪畫帶來了無限的可能性,但是畢加索的“亞維農的少女”才是真正摧毀了所有藝術創作的傳統,並為藝術繪畫帶來了激烈的變革:這幅畫重新定義了圖像創作的所有可能性,對20世紀的西方藝術創作產生了最根本的、富有革命性的影響。
兩人的作品收藏價值
根據市場數據顯示,畢加索的作品更受收藏家的追捧。以下是促成此現象的諸多原因:
畢加索具有更大的國際影響力
畢加索的作品創作數量遠比馬蒂斯多,特別是視為傑作的作品數量,所以在市場上出現的頻率也更高
馬蒂斯作品的交易都已在過去幾十年中,他的絕大多數優秀作品都被博物館所收藏,在藝術市場上很少出現持續性的供應,這便影響到響應的需求量
高端藝術市場通常是供給帶動需求,畢加索的傑作在西方藝術品市場現身更加頻繁,這便拉動了全球收藏家對於畢加索作品的強勁需求
對於全球各大美術館開展來說,策劃畢加索個展比馬蒂斯的要更加容易,他繪畫生涯的各個時期都能獨立成展,策展人可根據不同視角和主題對其作品進行深入研究
兩人拍賣數據對比
根據權威數據分析平臺Statista的統計,2018年畢加索創作的作品在拍賣市場上的總成交額達到7.44億美元,是全球藝術品拍賣業績最高的藝術家。同年度,馬蒂斯的作品在拍賣市場上實現的總交易額總計為1.54億美元,作品數量僅為畢加索的五分之壹。
業界人士認為,馬蒂斯最有市場價值的繪畫作品多數是於1904-1919年期間完成的。他的作品頗具實驗性,但多數作品都被收藏在俄羅斯博物館內,在市場上的流通性較低。壹旦有個別名作出現在市場上開始交易,那將立即被拍出天價,如2018年五月份紐約佳士得拍出的大衛・洛克菲勒收藏的馬蒂斯畫作,立即獲得了8000萬美元的高價格,刷新了馬蒂斯作品的拍賣紀錄,此幅作品已經能與畢加索的名畫“夢境”(The Dream)相媲美。
除此之外,馬蒂斯的剪紙系列也十分富有創新性,它們在形式上的變革更為徹底,是馬蒂斯對於色彩最富有革命性的貢獻。正如他所說:”顏色的選擇不是基於科學。我沒有先入之見地運用顏色,色彩完全本能地向我湧來。”
在馬蒂斯的晚年,盡管他罹患癌癥健康狀況很差,但已經坐在輪椅上的他仍在不斷地探索線條與顏色的關系:“是線條控制顏色的走向?還是顏色本身就帶來造型與構圖?”他通過剪紙的新穎形式,解決了這個問題,用剪刀實現了顏色的素描。因此對他來說,是最佳的解決方案,即線條與顏色的完美結合。但這些剪紙作品很少在市場上出現。
馬蒂斯過去30年中西方藝術市場上的傑作(價格均含買家傭金)如下:
1992年11月,拍品“亞洲“ L'Asie,成交價USD 13,750,000,紐約佳士得
1993年5月,拍品La mulâtresse Fatma,成交價USD 17,880,000,紐約蘇富比
1995年5月,拍品La pose Hindoue,成交價USD 15,380,000,紐約蘇富比
2009年2月,拍品“藍地毯和粉杜鵑” Les coucous, tapis bleu et rose,成交價EUR 35,905,000,巴黎佳士得
2018年5月,拍品“側臥的宮娥與玉蘭花” Odalisque couchée aux magnolias,成交價USD 80,750,000,紐約佳士得
